送信的人沉沉看了韓昭半晌,應了一個字:「有。」
清白?帶著一個皇族遺子逃竄西南並且現在還在被人追殺的刺客怎麼可能清白?
景修並不相信韓昭的清白,寫下的文字試探之意更多,他真正要說的全在送信之人的口述中。
聽完景修的交待韓昭果斷地下了決定,他燒了景修的信,口述回復與景修派來的人,並告知其文鳶的身份,讓他將人帶給景修。
原本韓昭還想從這個女人身上挖點組織的東西出來,卻不料驟然出了如此變數。
只是,組織已經準備了這手棋給韓昭,那麼派文鳶來的意圖又是什麼?韓昭生出這樣一個疑惑,卻沒時間細究。
韓昭知曉景修會從文鳶身上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但現在也顧不上計較這些了。
他還苦中作樂地想,若換景修來,或許便能找出這個女人的意圖了。
與景修交接完,韓昭換了一身衣服,拿上自己的槍,隨後叫來了趙寄。
然後他讓滿心茫然的趙寄也去換好衣服,帶上武器,準備好後去北城門外找他,說完先行一步。
在韓昭與趙寄一前一後出城後不久,丞相封鎖城門的命令傳來。
剛開門就要關門,入城出城的人除了有意見之餘,更多地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對他們自身會不會有影響。
「封鎖城門?發生什麼了?」關門的同時,守門的大頭兵好奇地湊上前問前來傳令的廷尉衙役。
衙役有些不耐煩地回道:「還能幹嗎?抓人啊。」
「抓誰啊?」
衙役對大頭兵翻了個白眼:「韓昭。」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這裡以及接下來的一段戲搞到腦子打結,好不容易理清卻發現似乎並沒有多複雜,死掉。
崇光大將軍要吃一點點苦了(狗頭)
第48章 反目
涼州城以北,走過二十里後,韓昭帶著趙寄披著清晨的霧氣折向東方,同時,韓昭開口囑咐趙寄:「接下來的話,你記住。」
趙寄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以為韓昭有什麼教誨傳給他,凝神聆聽。
但他沒想到韓昭一出口便是令人震驚的消息:「有人指控我是偽朝細作,意在拉你下馬。」
趙寄臉一黑,追問:「是誰?」誰敢說韓昭的不是?
韓昭看了趙寄一眼:「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辦法辯駁。」
「記住。當初我流浪到易城,答應照顧你的老嫗送你去揚州找親人,但我收了錢之後卻並未履行承諾;你與我關係並不好,之所以與我同住是因為我想控制你;這些年我什麼都沒有教過你,兵法是你自學的;你的父母死在偽帝奪權時的叛軍手中,你與偽朝,勢不兩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