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悲痛都是隱忍而克制的。
趙寄可以肆意發泄與鬧騰。
所以趙寄不算男人(√)
趙寄(提起槍):嗶——(粗口)嗶——
哈哈,抖個機靈。趙寄現在的確一點也不成熟,年少輕狂,不知收斂,對師父還沒「斷奶」。
只有將趙寄的「骨」一點點剃除,長出新的「骨頭」,本文最「狗比」的男人劉稷才會誕生。
這一定不是現實,否則怎會比噩夢還殘忍?(×)
這就是現實,所以才比噩夢殘忍。(√)
趙寄:做個人?
第65章 虧欠
天晴,無風。
明晃晃的太陽掛在天空中卻只能帶來微薄的暖意,韓昭在宇文家的院子裡練槍,身姿矯若游龍,每一次收招出招都凌厲沉穩,氣勢萬鈞。
趙寄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曾經很喜歡看韓昭練武,但如今卻顧不上欣賞。
「師父。」他輕輕叫了一聲韓昭。
韓昭出槍的手停住了,他收回槍,緩緩站直身子,但沒有回頭,而是逕自朝屋內走去。
「師父!」趙寄急了,急忙快步追上去。
趙寄伸手去抓韓昭的手,但卻反被韓昭扣住手腕,翻身摔在雪地里,隨即一條膝蓋壓到了他身上。
真是一套漂亮擒拿動作,乾脆、流暢,凌厲。
太弱了。這是韓昭的第一反應。
以趙寄的身手,不應當被他如此輕易制服才是。
韓昭凝神仔細打量起趙寄。
趙寄的穿衣用度一點不差,但他的樣子卻比想像中的狼狽,消瘦、蒼白,神情間完全沒有做公子的威風,那雙桃花眼裡的張揚意氣盡數凋謝,只剩下哀傷與可憐。
韓昭強迫自己不去解讀趙寄望著他的眼神里的含義,如此他才能硬起心腸。
韓昭起身放開趙寄,感嘆:「原來是三公子。」
他聽到自己用平靜到近乎殘忍的語氣這樣叫趙寄。
公良尹是劉賜的代言人,韓昭與他的約定,就是與劉賜的約定,就算趙寄追回來了也不能改變什麼。韓昭不能違約,因為他的違約,都會報應在趙寄身上。
趙寄也的確如韓昭所願被傷到了,他不可置信地問韓昭:「你叫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