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捻起一張帛書遞給計良,晃動中隱約露出帛書上的字,最顯眼的便是末尾的四字:宋業拜上。
計良不接,徐仲嚴把帛書塞到他手裡,冷嘲:「你以為告訴韓昭就能改變什麼嗎?你就沒想過是我故意讓你告訴他的?」
此時他叫的是韓昭,並不是「十九」。
徐仲嚴盯著計良的反應,他喜歡看螻蟻們在毀滅來臨前徒勞的掙扎。
欣賞夠計良強撐鎮定下的後悔,徐仲嚴悠悠收回目光:「以後沒我允許不准出府。」
「今天你也不必陪我去丞相府了,好好呆在自己屋裡思過。」說完徐仲嚴丟下計良,走出了書房。
……
徐仲嚴離開書房沒走幾步便被一聲呼喚叫住了:「二爺!」
這聲音徐仲嚴自然聽得出來是誰,他沒有急著轉身,而是眼眸一沉思緒幾轉後才端出一副溫和的姿態看向老四:「不好好修養,跑出來作甚?」
老四的樣子有些狼狽,鬍子拉碴、鬢角散亂,看起來好幾天沒打理過形容了。
老四低聲回道:「我傷好了,想繼續侍奉二爺。」
他的嗓子本就是壞的,如今又用低微的語氣說話,更顯可憐了。
侍奉他?
徐仲嚴走到老四面前,伸手拉起他的左手,手腕上一道傷疤若蜈蚣蔓延。
在涼州抓計良的時候老四被計良傷了左手經脈,治療無效,這隻手算是廢了,而老四這個人也沒大用了。
這條疤痕提醒著老四他如今實力大不如前,甚至連老七都打不過。
惶恐無助下,老四逐漸開始顫抖。
真可憐啊!
如此脆弱的模樣大大刺激了徐仲嚴的凌虐欲,他狠狠捏住老四的手腕上的傷疤,老四患處受力,疼得臉色發白。
徐仲嚴心疼地嘆息:「臉都白了,還說傷好了。」
老四不知道二爺為何如此折磨他,不過千錯萬錯是他的錯,他跪下來:「二爺,我錯了!」
徐仲嚴問:「錯在哪?」
老四沉默著,不知如何回答,最終只能抬起頭帶著無助與祈求地看著徐仲嚴,祈求對方能寬恕他。
多可憐!徐仲嚴簡直要控制不住想將他碾碎的欲/望。
徐仲嚴在憤怒,他憤怒於自己的私有物品上的裂痕,只要一見到這道破壞了完美的殘缺他就恨不得將這件工具徹底打碎,如此缺陷就不存在了……
徐仲嚴將手放到老四的臉頰上:「鬍子這麼長了也不剃?哦!手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