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笑的是他的確捨不得追究韓昭,甚至還為了替他遮掩行跡,親自來追。
但他不容韓昭顧左右而言他:「你去那幹什麼?」
韓昭依舊堅持最開始的答案不鬆口:「散步。」
劉稷怒了:「不要拿這種話糊弄我!」
空氣中又瀰漫起火\藥味兒,韓昭不想和劉稷吵架,何況今夜的事的確是他理虧。他垂下眼,低聲道:「抱歉,是我不合規矩。」
韓昭在道歉?劉稷愣住了,心底的火如同被澆了一盆水,「歘」地滅了。
他也不明白這算是韓昭在他面前服軟,還是他被韓昭糊弄了,反正他被韓昭拿捏得死死的是肯定的。
他想知道韓昭出去做了什麼,但也知道自己多半問不到答案,他不想以最壞的可能去揣測韓昭,卻不能不防備:「接下來在并州的時間,無我允許不准離開驛館。」
「好。」
韓昭爽快得讓劉稷意外,他將韓昭上下打量了一遍,但沒找到什麼頭緒,只能帶著疑慮扭頭朝驛館的方向走去。
守在後門接應的是耿毅。
到達驛館後韓昭就朝劉稷告辭,徑直回了自己屋子。
耿毅看了看韓昭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直盯著韓昭的劉稷,遲疑道:「老大——」
本就心情不好的劉稷被他吞吞吐吐的語氣弄得不耐煩:「有屁快放!」
耿毅咽了一口口水,硬著頭皮道:「你就不能——換個人嗎?」
劉稷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反正都說出口了,耿毅索性破罐子破摔,直言勸誡:「顧先生是長得不錯,但是,他是個男人啊,還是二公子的人。老大,您不能為他誤了大事啊。」
劉稷意識到耿毅是覺得自己對顧崇明有意思。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錯,但是耿毅怎麼看出來的?劉稷覺得自己並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過破綻。
他沉著臉看向耿毅,耿毅頓時把頭垂得更低了,心裡也如同打鼓一般忐忑。
雖然他和劉稷的交情不一般,但也不敢保證劉稷聽到這樣的話後不會動怒。
就在耿毅以為劉稷要發火時,卻看到他挑起一抹邪氣的笑,用意味深長的語氣道:「我認定他了。」
說罷劉稷似笑非笑地看了耿毅一眼,扭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被留下的耿毅滿心驚愕。
完了,看老大剛才的樣子是鐵了心了。這下要怎麼辦?
劉稷是個極度自我、強勢的人,去改變他的心意耿毅還不如現在開始想辦法,以便在劉稷某天把持不住把顧崇明睡了之後能幹淨利落地給他擦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