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韓昭心情複雜,連他都未必能為劉曦做到這一步:「你什麼時候想好的?」
劉稷咧嘴回道:「從曜光叫我第一聲爹爹的時候。」
他只愛韓昭,不會與其他女人生繼承人,但這話不能與韓昭說,否則韓昭會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劉稷才絕後的,這樣一來想讓韓昭放下心結就更難了。
劉稷從背後握住韓昭的手,把玩著他的十指:「師父,天下我得到了,師父想要什麼我都能幫師父實現,但我的願望,卻只能師父幫我實現。」
韓昭身體微僵:「什麼?」
劉稷把手指扣進韓昭的指縫:「我想與師父白頭偕老。」
韓昭看著緊扣的雙手,內心複雜:他不排斥劉稷的情意,也不厭惡和劉稷在一起,但如果這樣他和劉稷的關係就太畸形了,劉稷要做明君,要做千古明君。
韓昭將自己的手指從劉稷指縫裡抽出,語氣冷淡疏遠道:「我可以暫時陪著你,但你以後終究會遇到一個好女子。」
一腔深情換來如此淡漠的回應,劉稷肯定會傷心吧,韓昭做好了劉稷與他爭吵的準備,但卻聽到劉稷淡淡應了一句:「師父說的對。」
韓昭驚詫回頭,卻被劉稷吻住雙唇,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讓韓昭一時想不到如何應對。
等他再次回神時,他已經沉浸在醉忘憂的藥效下,與劉稷擁吻在一起。
韓昭用僅存的理智拒絕劉稷進一步的求歡:「劉稷,別,我答應過曜光去找他。」
劉稷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停下,他扯開韓昭推拒的手,敷衍道:「做完了我和師父一起去。」
晃蕩的水聲與壓抑的低喘、悶哼迴蕩在湯泉宮內。
然而情到深處時,劉稷的眼神卻緩緩沉寂下來,他用低啞的嗓音吐出仿若魔鬼的呢喃:
「師父,我叫您師父是因為您對我的恩義永生難忘。但您要清楚,沒有一個正常的弟子會從十四歲起就肖想著侵犯自己的師父,也沒有一個正常的師父會在弟子身下婉轉承歡!比起師父,我更想把您當愛人,而您居然讓我去找別的女人。您不覺得殘忍嗎?」
腦子混沌的韓昭無法分析出劉稷這一大段話的意思,他喘著粗氣叫喊道:「劉稷!停——下,別又在裡面!」
劉稷不依不饒:「師父,我是你的誰?」
「劉稷!不要——」韓昭的聲音戛然而止。
劉稷舒出一口氣:「我是你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會不會被鎖,能看到多少就隨緣了。
至於對話間發生了什麼請自行腦補。
韓昭和劉稷這晚有沒有去看曜光?當然是沒有的。
——論父母是如何失信的。
今天不是三更,是六更,說今天大結局就今天大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