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今天不上朝。」夏辰光低喃了兩聲放開了趙墨。
就在趙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夏辰光往被子裡面挪了挪,直接抱住了趙墨的腰身,把腦袋埋在了她的胸口,還得寸進尺的蹭了蹭。
趙墨:……
「陛下……」趙墨咬著牙努力不讓身體顫抖,但是臉上的紅暈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的緊張於羞澀,或者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竊喜。
「我在呢。」夏辰光有些悶悶的聲音傳來,貪戀的嗅了嗅趙墨身上的味道後,有分寸的把腦袋挪了上來。
「還請陛下以後不要這樣做了,這樣……這樣有失身份。」趙墨緩緩吐出一口氣,要是辰光再離開的話,她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了。
「有失身份?」夏辰光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一般,「趙墨,我們以前不也是這樣抵足而眠?」
趙墨語塞,「那是以前了,如今陛下已經登基,已經不是年少的時候了。」
「嗤,我是陛下,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夏辰光不服氣,「朕命令你,以後每天晚上都同朕一起睡覺。」
「陛下!」趙墨忽得又有些頭疼了,「這樣不合規矩,沒有臣子可以睡在陛下的寢宮裡的。」
夏辰光眨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趙墨你不當我的臣子不就好了?」
聽到夏辰光的話後,趙墨的心跳不覺加快,「陛下,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我答應過陛下要幫陛下守住江山的。」
後宮不可干政,這是夏國開國皇帝定下來的,起止一共八位皇帝,都遵守了這個規定。比起在後宮裡每天守著夏辰光一人,趙墨更願意在朝堂上幫夏辰光守著這個天下。
夏辰光聽到後眼裡一暗,原來還是不願意嗎?看來在趙墨的心裡,自己還是不如夏國的江山重要啊。
罷了罷了,趙墨本就是世代忠良,她早該有準備才是。
「我知道,我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夏辰光說道臉上的表情慢慢正經了起來,把剛剛營造出來的曖昧氣氛一掃而空。
既然趙墨喜歡守著江山,那她就一統天下,到時候江山為聘。
休息了幾天後,夏辰光又投入了勤懇的皇帝生涯,每天早起上朝,中午批閱奏章,如果遇上要緊的事情還得召見內閣重臣,再開一個小朝會。
相比起夏辰光的忙碌來說,只要負責練兵和巡邏的趙墨就清閒了許多。在有著副將頂著的情況下,需要她出面處理的事情很少。
安穩了一段時間後,宮外的人就遞來了消息。說是徐平在知道飛鳶被人帶離了青樓後很是生氣,花了大把銀子追查飛鳶的下落,如今已經快要查到飛鳶住的院子了。
「如果飛鳶說的是真的,徐平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夏辰光用手托著下巴,望著在下面規矩站著的人,「趙墨,你說朕該如何去處理?」
趙墨低著頭提醒著自己恪守本分,「陛下,飛鳶的來歷這幾天臣也查出了一些眉目,她的父親確實是受人陷害,不過動手的人早早的就離開了京城,要是真的追查起來的話估計得廢上一番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