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第一位女帝,而且又是先皇留下的獨苗,子嗣一事極為關鍵啊。
夏辰光挑眉,這些大臣怎麼有空關心起自己的婚事了?
「不可,如今邊境的局勢只是暫時穩定,陳國未降朕心頭難平。」夏辰光扯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
陳國和夏國的仇在幾年前就結大發了,加上先帝的死和陳國的刺客有關係,在夏辰光搬出這個理由後,也都安分了下來。
「陛下,如今邊境的局勢僵持起來,我們要不要派人主動去和談?」兵部尚書站出來詢問道,他是武將出身,對陛下的婚事並不是很感興趣。
見著有人主動扯開話題,夏辰光也樂得配合,「朕和陳國可沒有什麼好談的,等這批新兵訓練好了,朕就直接和陳國開戰,等到踏平陳國的時候,朕在考慮婚事。」
聽到夏辰光話語裡的堅決後,底下的大臣就知道明白了她的意思。陛下這是打定主意和陳國死磕了啊,連和談的打算都沒有。
「陛下,陳國建國已經有二百餘年,如果貿然開戰怕是討不了好。」兵部尚書思索了一番後才開口,「現在我軍雖然有優勢,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我軍的優勢就會慢慢減弱,如果真的想要攻下陳國,估計得五年起步。」
「那就五年,朕還年輕著呢。」夏辰光微微眯眼看著地下的大臣,「愛卿覺得如何?」
底下的臣子們把帝王眼裡的志在必得收進眼底,他們一半都是夏辰光提拔起來新鮮血液,自然是她堅定的支持者。剩下的一半不敢說帝王會英年早逝,自然也不敢說不。
「陛下英明神武,陳國一定會被陛下收入囊中。」百官有默契的喊道。
另一邊,在宮外的飛鳶也收到了夏辰光派過去的人和銀子。
飛鳶本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以前只不過是被徐平占得了先機。如今有了人又有了銀子,馬上就把壓在心裡的計劃翻了出來,開始給徐平挖坑。
徐家的產業涉及面很廣,店鋪以京城為源頭向四面八方的州府擴展。飛鳶從最基礎的衣糧方面下手,直接打起感情牌策反了幾家鋪子的老闆,接著用夏辰光借給自己的禁衛軍和銀兩威逼利誘了幾個膽小的掌柜。
這樣一來,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飛鳶手裡就掌握了徐家在京城一半的衣糧鋪子。
有了些底氣後,飛鳶就直接去順天府尹門前擊鼓鳴冤,狀告徐平為了圖謀徐家的家財殺害了她的父母,一下子就撕破了臉。
「當初我就該連那個小賤人也收拾了!」徐平在得到消息後氣得砸了不少東西。
前段時間自己收買的御史被問罪,送到將軍府上的東西也被退回,這下自己是徹底得罪趙墨了。
「老爺,府尹大人傳您去問話。」徐管家小心翼翼得說道。
「怕什麼,那個小賤人又沒有證據。」徐平不屑哼聲,「我倒是要看看她可以翻出多少浪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