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三年前她手底下的士兵也會這些陣法的話,指不定現在都打到陳國的皇城了。
「廢物!」陳國皇帝見到邊境送上來的戰報後震怒,「朕把邊境的士兵都交給袁成了,結果呢!三座城就這樣沒了!這才不到兩個月!這樣下去是不是要由著他們攻到皇城了!」
「父皇息怒,這個事應當由袁成負責,要不是他掉以輕心我陳國也不會損失如此慘重。」陳國太子看準機會進言。
「父皇,太子說的太過片面,趙墨是個什麼樣的將領我們早些年就領略過了,按照兒臣的看法,我們應當派人去刺殺她,趙墨死了夏國也蹦躂不起來了。」三皇子挑出來反駁。
袁成可是他母妃的人,怎麼可以被輕易定罪呢。
陳國皇帝氣得咳嗽了起來,目光沉沉地望著自己比較出息的兩個兒子。
太子雖然是嫡子,但是母家不爭氣為人又太過陰翳。三皇子母家是拿得出手,但是性格又過於衝動。
一想到自己的天下要交給其中一人,陳國皇帝就忍不住頭疼,他怎麼就沒有出息一點的兒子呢!
「好了,這件事朕自有定論。」陳國皇帝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邊境的事情繼續由袁成負責,小三你把糧草給朕籌備好。」
「太子你也穩重一些,去處理雪災後流民的安置工作。」
安排好大概事宜後,陳國皇帝就揮手退朝,急匆匆的趕到了後殿。
「國師,如今夏國已經破了三城,朕該怎麼做?」陳國皇帝彎腰行禮,恭敬的請示面前的銀袍女子。
「繼續打就是了。」時不渝淡漠的開口,「什麼時候連最後的防線都守不住了,我自會幫忙。」
「那會不會太遲了?」陳國皇帝面上有些猶豫,「邊境已經被夏國攻下五城了。」
這位國師是在一個月前突然出現在皇宮裡的,礙於她的神通自己才把人供養在宮殿裡。國師到底是什麼來頭,陳國皇帝也是一頭霧水。
「不遲,我會守住你陳國本該有的國運。」時不渝瞟了陳國皇帝一眼。這人身上的龍氣越來越少了,這樣下去不出一年陳國就要亡國。
「記住不要妄圖用什麼陰謀詭計,要是趙墨死了,你陳國皇室也差不多滅了。」
沒等陳國皇帝開口說什麼,時不渝就揮手把人趕了出去,順帶布置下了結界。
抬手掐算了一番後,時不渝的眉頭微皺。
洛幽還真的是亂來,攪亂了時空不說還出手干預戰局,這是把小世界當做玩物了?這麼多年過去還是老樣子,任性妄為。
辰元三年冬,在趙墨的帶領下夏國一路勢如破竹,直逼陳國最後的防線漢沽城。
只要攻破漢沽城,一路直到陳國皇城都是廣闊的平原,再也沒有什麼阻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