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時不渝是怎麼獲得陳國皇帝信任的,單是時不渝和洛幽之間的過招,趙墨就看出一些貓膩了。
兩人手裡拿著的都是閃著寒光的利器,按理來說你來我往的打上一個多時辰後,兩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傷口。
但在趙墨仔細的觀察下,每次結束對戰後兩人都是毫髮無傷,唯一留下痕跡的就是破了許多口子的衣袍。
要麼是兩人的身體都是刀槍不入,要麼是兩人有瞬間癒合的能力。
上述不管還是哪一種,都足以證明兩人的不凡。
更何況自己連續做了那麼多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賭不起。
趙墨說出的話夏辰光自然是信的,但洛幽的底細她是仔細查過的,不過是一個早慧的書生罷了。有才華可以用天賦來解釋,但是有出色的身手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
「來人,去把洛幽給我帶過來。」夏辰光下令。
不管是這個洛幽還是陳國的時不渝,她上輩子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出現一個可以說是巧合,但是有兩個就是陰謀了。
「陛下,我已經洛先生為師了,先生不是那種別有企圖的人。」趙墨攔住夏辰光,開口為洛幽說話。
這一開口維護,夏辰光心裡就酸的不行,更來氣了,「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帶回來,不配合的話就綁回來。」
「陛下……」
「閉嘴!」夏辰光生氣的拍桌,「趙墨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我讓你去邊境是讓你去指揮的,不是讓你去當先鋒,更不是讓你去找什麼改命的手段!」
夏辰光喘著粗氣,眼眶開始發紅。
辰元三年十月,是上輩子趙墨身死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夏辰光幾乎是夜不能寐,就擔心在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再一次聽到趙墨死了的消息。
結果呢,趙墨在十月帶兵到了漢沽城附近,每隔幾天就去城牆下晃悠一下。夏辰光在收到暗衛消息的時候每次都是顫抖著看信,生怕來了守兵變臉放箭。
夏辰光斥責的信件還沒有送到趙墨的手裡,她就眼巴巴的帶著人回來。要不是趙墨後腳到了,夏辰光差點就自己帶兵去接人了。
「什麼狗屁改命,趙墨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那兩個人都砍了!」夏辰光被氣得不輕,累積近半年的擔憂和思念都化為怒火發泄了出來。
妻妻吵架,禍殃池魚。洛幽罕見的當了一次池魚。
洛幽在將軍府才剛剛歇下,一大批禁衛軍就沖了進來,十分客氣的請她進宮。
「我?」洛幽挑眉,「你們陛下不應該去請時不渝進宮?」
「洛軍師,陛下的口諭宣你進宮。」禁衛軍的語氣不算友善,臉上寫滿了不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
洛幽嘖了一聲,理了理衣袍就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