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國師今日在府上嗎?」夏辰光問道。
「回陛下,國師正在庭院裡,臣馬上去通報。」
「沒事,朕自己過去就行。」夏辰光退後一步握過了趙墨的手,任由兩個守門的禁衛軍瞪大眼看著自己。
趙墨有些不習慣被人看著,手腕微微用力想要掙脫出來。
「大白天的,不要動手動腳的。」夏辰光側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
趙墨無言,這動手動腳的到底是誰啊。
夏辰光還沒有到庭院,大老遠的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時不渝,看招!」洛幽手裡握著長劍,身上穿著短打服,凌厲的劍招一個勁的往時不渝的臉上招呼。
時不渝以防禦為主,為了守住自己的臉蛋手裡的劍都已經耍出了殘影。
「已經有一個時辰了。」時不渝用劍撥開若有的挑刺,趁機往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今天的時間到了。」
「這麼快?」洛幽嘀咕了一聲,意興闌珊的收手,把劍隨意的丟到了一邊。
時不渝把劍遞給一邊的侍從,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等到褶皺都被撫平了以後,才把視線移到了一邊,「見過陛下。」
洛幽有學有樣,「臣,見過陛下。」
「國師有禮了。」夏辰光鬆開趙墨的手,對著洛幽回了一禮,「朕有一事想要請教一下國師。」
洛幽讓開路,順手給兩人倒了一杯茶,「陛下有什麼困惑?」
「這……」夏辰光的眼神在時不渝身上停留了一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洛幽輕笑,「沒事,時不渝如今離不開我的國師府,不用瞞著她。」
夏辰光頷首,從善如流的開口,「國師,昨日陳國的使者送上了國書,想要割地賠款然後議和。」
夏辰光話音剛落,在一邊的趙墨就有默契的把國書遞給了洛幽。
洛幽放下茶杯,打開來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陳國的女帝主動求和啊,時不渝,你怎麼看?」
說完後,洛幽就歪著頭,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盯著時不渝。
「以前是希望你可以同意議和,但是現在我都已經寄人籬下了,陳國如何與我沒有什麼關係,你想如何就如何。」時不渝細細的品味著口腔里殘留的茶香,發覺味道不錯後又抿了一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