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眼眶紅紅的,一時之間不敢確定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
要自己還十萬次自己的身子?如果一個晚上算一次的話,一年下來也不過是三百多次,她要還上三百多年?
「陛下……罪臣做不到。」她只不過是普通罷了,能活到一百歲就是上天垂簾了。
「做不到?」夏辰光眯著眼,身上的氣息變得危險了起來啊,「你是想翻臉不認人?」
「臣不敢。」趙墨苦著臉,「可是陛下,罪臣已經二十有一,罪臣活不到三百多歲啊。」
「嗯?」夏辰光先是一愣,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之後才反應過來趙墨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啊,很簡單。」夏辰光轉怒為笑,「沒有人規定一個晚上只能還一次身子啊。」
趙墨語塞,眨巴了幾下眼睛後理智終於重新回來。
「陛下,罪臣可以收回剛才說的話嗎?」在腦袋一片空白的情況下,自己還是閉上嘴的比較好。
「言而有信。」夏辰光伸手捏了捏趙墨的臉蛋,「趙將軍,幫朕更衣。」
中秋國宴聖上與民同慶,有感家庭團圓之樂,特休朝一天,供百官闔家團圓。
程琇欲言又止的往後看,開始後悔自己當時答應的那麼爽快,這哪裡是同行一段路啊,飛鳶怕是要帶著商隊和自己一起回去陳國吧。
「陛下需要我等加快速度甩開商隊嗎?」侍從開口詢問。
程琇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徐飛鳶是夏皇看重的人呢,在夏國的境內不要理會她,等到了自家地盤再甩開她。」
就這樣同行了半個月,就在程琇想要甩掉飛鳶的時候,屬下先跑回來報告,說是飛鳶主動和他們分開了。
「所以徐飛鳶這是把朕當成護衛了?」程琇不由得想笑,這一路上徐飛鳶可沒少占自己車隊的便宜,到了最後她一聲不吭的就跑掉了,連一句感謝也沒有,還真是無情啊。
飛鳶的目的地是陳國作為開放貿易的那一座城,花了幾天工夫踩完點後,飛鳶就開始買地開鋪子了,第一桶金就是帶過來的綢緞首飾。
開了一個好頭後,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了許多。尤其是她身上還盯著員外郎的頭銜,只要遇上不平就直接去衙門上告,陳國的官員一看飛鳶是夏國的官,當然是盡心盡力的處理了。
夏國和陳國是議和了沒有錯,但是在邊境百姓的眼裡陳國和戰敗國沒有什麼區別,在面對夏國人是總免不了氣短几分。
與此同時,在國師府呆著的趙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個月前她犯下了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奪走了夏辰光的清白,然後還非常惡劣跑掉了,在國師府一躲就是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