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時候?」趙墨的心跳的飛快。
「啊, 如今是四更天了。」侍從愣了一下答道。
「不是,現在是何年何月?」趙墨繼續問道, 語氣越發急促。
侍從撓了撓頭,「回將軍, 如今子時已過,現下應該是辰元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辰元四年十一月?趙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溫熱的觸感告訴她, 她還活著。
侍從小心的打量了趙墨一眼,「將軍,需要屬下做什麼嗎?」
「沒事了,你回去吧。」趙墨揮手打發了侍從,腦海里的記憶慢慢復甦。
是了, 自己在辰元二年就受詔回來了,她得到了先生的指導把陳國打得節節敗退。程琇逼宮奪位成了女帝,在各地賠款後兩國定下了盟約,五十年之類不互相侵犯。
所以,她和辰光已經互相許了身子?而且她還鵪鶉一樣的躲了一個月?
趙墨,你特麼真的是個混蛋!
趙墨不認為剛才是個夢境,夢境不可能那樣的真實。趙墨猜得到,如果她真的在京城的城門前被刺殺的話,辰光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滅了陳國的。
趙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個多月前的觸感仿佛還停留在上面。
或許自己是真的做了一個夢吧,一個歷時十六年的夢,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真的還是假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辰光需要自己,什麼狗屁的忠君愛國捨己為公,只要辰光好好的,那些狗屁的身外之名又有什麼用呢,
先生說得對,人活一世,我喜歡,辰光願意就好。
趙墨徹底的想通了,胡亂的穿好了衣服,直接跑去了馬廄,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直接策馬揚鞭的就往皇宮趕去。
嘖,看來是想明白了,沒有白費直接的一番功夫。
「想不到你會幫她。」時不渝望向身邊的人,眼底的還殘留的淡淡的驚訝。
「這個有什麼想不到的,趙墨可是向我磕過頭拜過師的,我幫一幫自己的學生有什麼奇怪的嗎?」洛幽挑眉,屈起手指彈走了剛剛落在肩膀上的落葉。
時不渝笑著搖頭,「不奇怪,是以前我想當然了。」
魔族和神族本就是一樣的,善惡都看個人無關種族。洛幽雖然好戰又愛惹是生非了一些,但她這個魔是不壞的,比起她這個神族甚至還多了幾分同情心。
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趙墨和夏辰光的事情自己絕對是不會幹預的,錯過就是錯過,任由你死後多悔恨願意付出再多,也絕無重來一次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