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胡樂樂的修為到底有多高,門外的玄明也不是那麼好糾纏的。要是自己今天動手了話,玄天宗指不定又要尋藉口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師傅對自己已經這麼好,她可不能再給師傅添麻煩了。這些仇她先自己記下,等到她修為更進一步的時候,再來處置也不晚。
見到岑曦想要離開後,胡樂樂並沒有阻止,反而在她離開後鬆了一口氣。
確認岑曦的氣息消失後,胡樂樂拿出一把小刀,搞不留情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手指充當畫筆,鮮血充當墨水,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將近三米寬的陣法。
陣法成型後,胡樂樂盤腿坐在了中間空白的地方。
「晚輩乃是御獸宗嫡脈岑氏家族唯一的血脈,在此祈求祖輩大能指點晚輩,助晚輩覺醒血脈重建御獸宗。」
如此反覆三遍後,胡樂樂就覺得有些不對。
不應該啊,按照主上的命令,只要自己這樣做了,就應該可以呼喚出岑氏的先祖才是。
怎麼現在不行?難道這具身體不是岑氏唯一的留下的血脈?自己搞錯了?
在胡樂樂不甘心的繼續嘗試的時候,等到傳承的岑曦則是從湖底出去,重新出現在了大殿上。
還沒等岑曦看到些什麼,奇怪的呻吟聲就鑽入了她的耳朵里。
等到岑曦看清大殿裡不堪入目的場景後,下意識的乾嘔了一聲,決絕的扭過了腦袋。
真是,噁心!
「小師妹,小師妹、樂樂、樂樂~」玄明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閉著眼呻.吟著,身上一抽一抽的,似乎是陷入到了幻覺裡面。
辣眼睛也辣耳朵,岑曦在這裡一息都不想多呆,直接以著直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門口。
「小師妹!」就在岑曦要動身的那一刻,玄明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直接衣冠不整的撲了過來。
「靠!」岑曦罵了一句髒話,閉著眼閃開的同時下意識的砍出了一劍。
「啊——」玄明的慘叫聲在大殿裡迴蕩著,一個長條狀的肉塊掉在了地上。
「嘖,噁心。」岑曦嫌棄的看了玄明一眼,手裡的劍也不想要了,直接用靈力摧毀,然後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於是乎,等到胡樂樂一臉郁色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玄明赤身裸體的躺在大殿上,腰下面一處不可言說的地方滿是血污。
饒是胡樂樂見慣了血腥的場面,在看到玄明現在的模樣後,還是下意識的乾嘔了一聲,第一反應就是丟下玄明自己跑路了。
不過在邁出一步後,胡樂樂就想起了主上的命令,強忍著不適,一點點的挪動到了玄明的身邊。
「大師兄?大師兄你怎麼樣了。」胡樂樂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棍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桶著玄明。等看到人快要醒過來的時候,才把棍子丟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