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之笑了一下,笑容很是邪性,「放心,我不會進去的。這裡的人可以仗著人多來個法不責眾,我也可以持證殺人啊。」
持證殺人?剩下的三名刑.警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左念之的話是什麼意思。
「左隊?」
「不要墨跡,我有辦法脫身,要是認我這個隊長的話,就把人給我拖住,等我把事情處理好。」左念之說道,繼續讓村民帶她去找陳二。
左念之這個刑.警大隊長是她自己掙來的,靠的是一次次用命立下的功勞。
見到左念之離開後,剩下三名刑.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有默契的沒有繼續追下去。
別的不說,左隊這幾年沒少關照他們,他們三個不是被左隊救過命,就是被左隊用錢救過家人的命。經過感情和理智的搏鬥後,三人選擇了無視左念之的一切行為,選擇了當做看見一樣。
這裡是個偏僻的山村,就算許多村民報警了,等到警.察來也要將近一個小時。
左念之默默在心裡算著這段時間,她得抓緊完成自己的任務才是,一定要親手解決了陳二哪一家人,要是時間有富餘的話,讓他們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也是極好的。
村民在帶路上並沒有耍什麼花招,過了十分鐘左右就把左念之帶到了村後面的山神廟裡,見到了躲在那邊的陳二一家。
這個時候的陳二並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還在和父親抱怨著他看管不力,讓陶然把求助的消息送出去,才會害的自己失手把人殺害了。
「陶然那個小賤人,我都養了她三四年了,肚子一個屁沒有不說,還用我的手機給一個人發了求助簡訊,害的我要躲在這裡。」陳二抱怨著。
「好了,你應該慶幸縣城裡是你表哥當值,不然你早就被抓走了。」陳二的父親抽著劣質的香菸,眉頭緊鎖。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個陶然不是一般人,估計能收到她簡訊的人應該也是個有手段的,不好惹啊。
「怕什麼,我們這裡這麼多人,要是真的鬧起來了,那些官老爺的位置可就坐不住了,他們會幫我們瞞著的。」陳二翹著二郎腿,一點都沒有把警.察什麼的放在心上。
「真是可惜了,陶然那麼好的身……」
「啊!」沒等陳二把話說完,從不遠處就傳來了一聲慘叫。
「什麼人!」陳二一個骨碌做了起來,警惕的看向周圍。
左念之面無表情的踩著村民的背,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你就是陳二?」
「哦豁,警.察啊。」陳二見到左念之身上的衣服後,一下就放鬆了,「警.察同志,我什麼也沒有干啊,我可是無辜的,村里一百多號人都可以為我作證的呢。」
陳二笑眯眯的說著,看到左念之出色的相貌後,還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
「作證?」左念之笑了一聲,「他們適合見證,見證你的死。」
話音剛落,左念之就舉起了木倉,砰砰砰連著三下,直接打斷了陳二的三條腿。
「啊——!!!」悽厲的慘叫聲從陳二的口裡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