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正打算狂奔離開的機場的左念之就聽到了機場的廣播。
「左念之女士,您的行李箱遺落在了T2大廳,請儘快來服務台領取。左念之女士……」
「念之,你剛才幹什麼突然跑掉?」停下腳步後,陶然喘著粗氣,這簡直就是和跑八百米有的一拼。
「我……」左念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總不能說那個人疑似是來抓自己下地府的吧。
「我看到了兩個不懷好意的人,我覺得她們不像好人。」左念之板著臉說道,完全把自己為什麼可以在這裡拋在了腦後。
左念之實在是太害怕了,這樣幾乎是偷來的機會,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失去。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的風險,她都不敢去嘗試。
洛幽和時不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左念之打上反派的標籤了,在服務台等了一會後,見到沒有人有來也就離開了。
大概在過了半個小時後,廣播進行第二次播報的時候,左念之才全身戒備著出現在了服務台,在陶然的催促下臨走了行李箱。
那兩個人好像沒有在意自己的行蹤啊,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左念之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緊握著陶然的手,陷入了沉思。
對左念之來說,洛幽和時不渝是個非常神秘的人,一上來就問自己要不要回到過去,然後在自己答應了之後什麼也沒說,一晃神就回到了十年前。
論起好壞的話,左念之並不知道改如何去評價。她只知道洛幽和時不渝不是一般人,擁有讓自己回到過去的能力,也一定擁有重新讓自己離開的能力。
洛幽和時不渝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接檢票登機,在過了幾個小時候到了在下著小雨的英國。
……
轉眼就是九月份,見著離開學的時間越來越近後,左念之心裡也多了一份期待。
自己上一世報考的是警校,從入學到畢業實習一直都是軍事化管理,說起來,她還真的不知道正常的大學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不管等待她的是什麼,只要然然在,一起都會好的。
陶然填報的專業是偏向綜合性的藝術學科,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會涉及到很多,美感、構圖、色彩、藝術史、攝影等等所有的專業都對大一新生開放,任由學生去自由發展。
相比較起來,左念之念的金融學就單調了許多,她完全是打著以後繼承公司的想法選擇的專業,並且在眾多的選修課里特意選了和法律相關的學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