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洛幽拿著拖把,面無表情的幹活。
前來挑戰的人還想開口說什麼,可就當他往旁邊瞄了一眼後,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某一個人後,一下就噤聲了。
時不渝對著挑戰者豎起了一根手指,然後搖了搖頭,示意他安靜的離開。挑戰者用力的點頭,彎腰鞠躬後,很快就溜了出去。
洛幽自然知道時不渝在門口看著她,她就是不吭聲,也不往那邊看,悶頭繼續拖地。
風水輪流轉,今天她拖的地,說不定就是給明天時不渝睡覺用的呢。
「你好像對我很不滿,這個拖把都快被你捏變形了。」不知道了多久,時不渝走了進來,率先開口。
洛幽繼續拖地,「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新兵而已,怎麼敢對元帥不滿。」
「我覺得你敢,你膽子大的很啊。」時不渝說著,順便把訓練室的門給關上了,「洛幽,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嘖,多麼老土的搭訕啊。洛幽把拖把和水桶放到一邊,任由智慧機器人去處理。
「元帥為什麼會這樣問,我只不過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新兵而已,在我剛剛出生的時候,元帥就已經是元帥了,我怎麼會和您老人家有什麼關係呢,更沒有機會見到您呢。」洛幽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說起來,現在時不渝的身體可是比她整整大了一百歲呢,她都可以喊時不渝一聲奶奶了。
「老人家?」時不渝危險的眯眼,「我看起來很老?」
女人的年齡是個不可說的數字,這句話放在時不渝身上也成立。
「難道不是嗎?」洛幽可不會怕時不渝,兩人生死斗都不知道來過幾次了,不就是眯眯眼嘛,她才不怕嘞。
時不渝冷笑,「洛幽,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覺得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
「大概是因為,我是洛幽,而你是時不渝吧。」畢竟我們的約定都已經刻在了靈魂里。
洛幽可以算是恃寵而驕,她對時不渝忘記自己很不滿,但她依舊相信時不渝對她的感情是刻在靈魂上的,只要時不渝還是時不渝,那她就肯定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時不渝走進洛幽,用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洛幽和自己對視。
她確實很生氣,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說那些話的話,時不渝肯定就動手了。
洛幽可以惹她生氣,可以讓她肚子裡憋著火。但時不渝還真的做不到把洛幽怎麼樣,罰她掃地一個月,在時不渝的眼裡就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懲罰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魔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