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念秀這個時候還在照鏡子呢。
「過來，把手給我。」柏素從其中挑出了一個還算看得過去的拿在了手上。
「我不需要手鍊的。」見到柏素要給她戴手鍊後，念秀下意識的把手背到了身後。
「我知道，我就是看看這個手鍊戴在手上好不好看。」柏素臉上的表情很是自然，「戴你手上的話，看起來比較直觀。」
好像是這個道理，既然不是給自己買的，念秀也就沒有那麼多可以糾結的地方了，大方的把手伸了出來。
柏素微微一笑，低下頭認真的把手鍊戴在了念秀的手上。
「你覺得怎麼樣？」柏素問道。
念秀抬起手後，認真的打量了一番，「我說不出什麼一二三，但就是覺得蠻好看的。」
「好，掌柜的，這個手鍊加上髮簪多少錢？」柏素問道。
「不多，誠惠十七兩銀子。」掌柜笑眯眯的說著。
「給你。」柏素也不還價，直接從抽出了一張面值二十兩的銀票。
掌柜小心的接過銀票，眯著眼辨別了真偽後笑的更開心了，「這是找您的三兩銀子，您收好。」
柏素接過碎銀掂了掂分量，隨手就塞到了念秀的手裡，「我身上沒有地方裝碎銀子了，你先幫我收著。」
「這個……」念秀看了看手裡的碎銀，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柏素，這個手鍊和髮簪不是你要的嗎？」
「對啊。」柏素點頭。
「可是它們現在在我身上啊。」念秀眉頭微微蹙起。
「沒問題啊。」柏素對著念秀笑了一下，「它們戴在了念秀的身上，不就是用來給我看的嗎？」
「啊？」念秀有些茫然的眨眼，「可這些是你買的啊。」
「沒問題的，我買這些就是以為它們戴在你身上好看。」柏素握住了念秀另一隻手，「現在我們住在一起，我基本每天都可以看到你，你戴著不就是我戴著了嗎。」
「這好像不太對啊……」念秀的小腦袋一時間沒有轉過來。
「哪裡不對了。」柏素問道，「你可以看到你頭上的髮簪嗎？」
念秀搖了搖頭，「我看不到。」
「那你說我可以看到你頭上戴的髮簪嗎？」柏素繼續問。
念秀沉默了一下，「可以、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