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柏素也洗漱完躺在床上後,念秀就忍不住了。伸出手戳了戳柏素的被子, 念秀問道, 「柏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柏素動了動身體, 讓在自己面對念秀側躺著,「對你好還需要理由嗎?」
「需要的。」念秀抿了抿唇, 「娘親說過,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的, 無事獻殷勤, 非奸即盜。」
「非奸即盜?」聽到念秀的話後, 柏素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說, 我是哪個?對你奸還是對你盜?」
念秀鼓起了腮幫子,「我不知道,我就是想不通, 我身上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我啊, 我就是看著你特別特別順眼,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要對你好。」柏素半真半假的說道, 「要是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時間久了,你就知道我圖你什麼了。」
念秀拉了拉自己的被子,把自己腦袋埋了起來,悶聲道,「所以,你還是圖我什麼了?」
柏素唇角上揚,「算是吧,在我看來,阿秀你身上有好多可以圖謀的,每一樣都值得我對你好。」
「……」念秀沉默了好一會,才把自己的腦袋從被子裡移出來,「你喊我阿秀?」
「對啊,不可以嗎?」柏素問道。
念秀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到了我娘親而已。」
只有娘親會幫她洗腳,摸著她的腦袋喊她阿秀來著。
還好這個時候柏素不知道念秀心裡在想什麼,不然肯定氣得一腳踢掉洗腳盆,然後把念秀壓在身下。她倒是要看看,念秀的娘親會不會這樣對她來著!
*
聽到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叫聲後,柏素非常自覺的爬了起來,拿起放在在一邊的佩劍,開始晨練了。
推開大門,在看到堆積在房門前的一大推物資後,柏素突然就邁不開腳步了。有些時候,自己還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了,比如現在。
「唉,看來是不能練劍了。」柏素把佩劍掛在腰間,擼起了袖子,開始當搬運工了。
念秀醒過來的時間比以往要晚上一些,過了卯時後才一眨一眨的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開始洗漱。
「早啊。」柏素打了一聲招呼,她剛剛才把買過來的東西分類整理好了。
念秀揉了揉眼睛,「你把東西都搬進來了?」
「對,藥材什麼的在這裡,其他的布匹什麼的我都歸類放好了。」柏素答道,撣了撣衣角上的灰塵。
念秀摸了摸脖子,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個,那你累嗎,先歇一會吧,要吃什麼?」
「都行,我先去練劍。」
「好……」念秀乾巴巴的應著,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柏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