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安知禮這個狗崽子不知好歹,見色起意,昨天帶著家丁和什麼狗屁媒婆,借著提親的理由來搶人。」柏素說著重重的哼了一聲,「按照江湖裡的規矩,安知禮的狗命是我救的,我隨時都可以去取回來。」
「這位姑娘說的是真嗎?」聽完柏素的話後,劉捕頭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這個和你家夫人說得可不一樣。」
一個是蓄意殺人,一個只是放狠話而已。要是安家小公子真的被柏素救過一次的話,那他豈不是白眼狼了,恩將仇報。
「小公子是被蛇咬過,可小公子當時也把身上的銀錢當做醫藥費了。」安家派來的家丁也是個能說會道的,「昨日我們公子明明是帶著媒婆和聘禮去提親的,是這個人突然衝出來,二話不說就把劍架在我家小公子的脖子上,我家公子脖子上的傷都還沒有好呢。」
柏素眯眼,眼裡的殺意越來越濃,「你再說一遍,你們沒有逼迫阿秀?」
「說就說,我們沒有逼迫過誰!」家丁壯著膽開口,
「呵。」柏素也不客氣,當著劉捕頭的面就把劍拿了下來,直接用劍鞘戳在了家丁的咽喉上,「既然你滿口胡話,那也沒有再開口的必要了。」
「劉捕頭,救我啊。」家丁嚇得腿軟,直接一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慌慌張張的爬到了劉全的身後。
「這位姑。我們有話好好說。」劉全有些無奈,這樣的恐嚇也太明顯了吧。
「我也不多說廢話,你安家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城首富而已,這裡頂天了也就是七品的知縣吧。」柏素還沒有打算在念秀面前動手,看到家丁被嚇得不輕後,就收回了劍。
「讓你們安家的主子去外頭打聽一下,他惹不惹得起南城的柏家。」放狠話而已,誰還帶怕的啊,「我和阿秀出門一趟,要是我回來見到我家裡有什麼東西丟了的話,安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完後,柏素就翻身上了馬,也不管留在原地的劉捕頭是個什麼反應,直接驅馬離開了。
走出去好遠一段路後,念秀才小聲的開口,「吶,柏素,你家在南城很厲害嗎?」
「還行吧,我家裡人還蠻多的,在南城有很多店鋪開著。」柏素笑著說道,「安知禮用安家嚇我們,我就用柏家嚇嚇他,這樣你也不用擔心家裡遭賊了。」
念秀對柏家的勢力一無所知,還以為柏家也是和安家差不多,是南城有名的富戶人家。
「那我們還要離開這裡嗎?」念秀問道。「安家應該不會跑到你家去找麻煩吧。」
「放心好了,我家他們惹不起的。反正我們都出來了,那就乾脆去外面走走算是散散心。」柏素笑著說道,「要不要順便去我家裡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