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沒有什麼關係,但我想去看看,話本里說了,一般到最後勝出的都是穿著白衣的公子哥,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這樣的。」念秀被柏素養的越發越活潑,腦袋裡一堆奇思妙想。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念秀在和柏素足夠熟悉以後,平日裡的拘謹就一點也不剩了。
看著阿秀越發接近自己記憶里的模樣後,柏素對她也越發縱容了,「好,那我們就出去找找看。」
南城是江湖氣比較重的一個地方,在大街上除卻柏素之外也有不少腰間佩戴著長劍的人。比起平南縣來,南城的街道不僅繁華,而且酒肆隨處可見。每一家酒肆里都有不少帶著武器的,所謂的武林人士。
「柏素,那邊有好多人圍在一起,我們去看看。」坐在馬背上,念秀的視野寬廣,一下就看到了遠處的動靜。
「好嘞。」柏素調轉了方向,不一會就到了。
扶著念秀下了馬後,柏素握著念秀的手,很快就擠開圍觀的人群到了最前面。
「你不能帶我的女兒走,錢是我一個人欠下的,和她沒有關係!」一個穿著布衣的男子抱著護衛打扮人的大腿,嚎的那叫一個悽慘。
「這是怎麼回事啊。」念秀躲在柏素的身後,好奇的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四個人。
兩個人是護衛的打扮,一個是穿著布衣的中年男子,剩下的一個則是看起來和她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小姑娘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眼裡沒有一絲波動,好像是認命了一般。
念秀敢問出口,身邊就有熱心人來解釋了,「真是造孽啊,躺在地上的那個是成家老大,他就是喜歡賭,現在欠了賭坊十兩銀子換不起,賭坊的人要拿他的女兒抵債。」
「原來是因為好賭啊。」念秀嫌棄的看著成家老大,瞬間就收起了眼裡的同情。好賭、濫賭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兩位大哥,你們在寬限我一段時間,只要給我十天,十天我就可以把銀子湊齊給你們的。」成老大把護衛的腿抱得死死的,眼裡滿是懇求,看起來非常可憐。
「我們都已經寬限你好幾次了,你每次都這樣說,沒一次把錢還出來的。」護衛見慣了這樣的場景,成老大的話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最後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籌錢的,我家裡還有東西,等到我去當鋪把它當了,我就有錢了。」這個可是他唯一的女兒啊,要是被他們帶走的話,自己就真的一無所有的人。
「得了吧,你家裡也就剩下一個搬不走的土炕了,你哪裡還有東西去當,去當你身上的衣服嗎?」另一個護衛不僅不講情面,而且嘴皮子也特別麻溜。
「這樣吧,你自己選,要麼讓我砍掉你的右手,要麼把你的女兒讓我們帶走。」
「沒有了右手的話,不就是要我去死?」成老大瞪大了眼,「不行,我不能沒有右手。」
「那就好辦了,把你的女兒給我們就成。」護衛二號也不打馬虎眼,餘光瞟了一眼柏素和念秀,繼續說道,「你家姑娘的臉蛋不錯,要是你爽快一些的話,我再給你二兩銀子,算是補償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