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素和念秀的生辰其實都已經過了,算起來兩人的年歲也都已經到了一十又七,就算直接成婚都不晚了。
除夕的晚上,柏素和念秀早早的用過了晚膳,洗漱完成後躺在了床上,打算撐到新年再睡覺。
「啊~柏素我好睏啊。」還沒到子時呢,念秀就哈欠連天,開始犯困了,「你講個故事給我聽嘛,我好無聊啊。」
「你要聽什麼故事?」柏素把念秀抱在了懷裡,「聽故事會越來越困的,不如你先睡一下,到了子時我再喊你,這樣你也算是守歲了。」
念秀搖了搖頭,「除夕夜一年就一次,我不想睡覺,我要好好守歲,這樣新的一年才會事事順利。」
「好吧,那你要聽什麼?」柏素問道。
「唔……」念秀迷迷糊糊的睜著眼,「隨便的,你隨便說,也可以說一下你以前的事情。」
柏素思考了一會,開口了。
「我出生在一個冬天,當時下了好大好大的雪。不是有一個詞語做銀裝素裹嗎,我爹當時就直接定下了的名,就叫柏素。」
柏素開始和念秀分享直自己小時候的生活,等到她說道自己十六的時候,念秀就已經頂不住睡著了。
把蓋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柏素就開始講起了自己之前的事情。
「我跟著我父親去了武林大會,我師兄很厲害,但他說他不會欺負師妹,所以就把魁首的位置讓給了我。我爹爹知道我是魁首後很是開心,一直叮囑我好好練武,爭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那個時候啊,我遇上了一個叫做阿秀的小姑娘。她的身上總是有一股藥味,初見的時候她還以為我是被追殺的什麼人,好心的收留了我。」
柏素說著有些想笑有有些想哭,趁著念秀睡著的時候,吐露了更多關於上輩子的事情。
「看到阿秀的身體越來越差,差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以後,我就很後悔,非常後悔。」
「練武有什麼用,就算你成了宗師、大宗師了又怎麼樣,你照樣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看到愛人一點點的流失生機,你還不是照樣什麼都做不了。」
「阿秀在離開的時候用最後的力氣握住了我的手,讓我答應她好好活下去,絕對不可以自尋短見。我不忍心阿秀帶著遺憾離開,我就答應了她。」
「可真的看到阿秀離開後,我就覺得世間沒有什麼值得讓我留戀的了,爹爹和娘親可以互相作伴,柏家也有了下一任的繼承人。」
說到這裡後,柏素的聲音忍不住哽咽起來,眼眶裡一直在打轉的淚珠也忍不住滑落下來。
「阿秀你怎麼捨得呢,留下我一個人,在這空曠曠的人間,我有什麼什麼可以留戀的呢?」
「你真是一個壞女人,還特意給我留下了什麼書信,你說說看,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丟下我的準備?」
「離開的時候,阿秀你才四十多歲啊。我呢?我就上可以容顏不老,可以活到二百歲、三百歲、五百歲又如何,沒有你,你叫我怎麼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