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管聽到這話後,也不敢在勸說什麼,小聲的對著自己的徒弟叮囑了一番,就讓他去回絕那些大臣了。
得償所願和時不渝躺在一個床上後,還沒等洛幽動手了,時不渝就開始脫洛幽的衣服了。
「陛下,就讓臣妾來幫你寬衣吧。」時不渝笑眯眯的說道,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放肆。
洛幽心下打鼓,咽了咽口水,手上也開始動起來,「讓朕也來幫愛妃寬衣。」
還沒等洛幽把衣服給脫完呢,時不渝就麻溜的把洛幽扒了一個乾淨。
「陛下,您貴為天子,有些事情還是讓臣妾來代勞吧。」時不渝說著,把洛幽壓在了身下。
鼻尖對著鼻尖,兩人的呼吸開始交錯融合。由上而下,仿若一體。
幾位重臣在晚上吃了一個閉門羹後,回去以後都沒有怎麼合眼,一個個都熬夜寫了奏摺,打算在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勸解自家陛下。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人到了,奏摺也到了,可是陛下去哪裡了?
作為皇帝,遲個一會會什麼的正常的很,但是這都過去快半個時辰了,怎麼陛下還是沒有影。百官議論紛紛,幾位尚書和丞相圍著開始商討。
「何老,你說陛下會不會是被昨天帶回來的狐媚子迷了眼,一來就封為貴妃什麼的就算了,現在來早朝都不來了。」工部尚書把眉頭皺得緊緊的。
何丞相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我都調查過了,這個入宮的女子就是陛下曾經在朝堂上提過的那個人。陛下暗地裡都找了一個月多了,如今剛剛的手,估計會新鮮一會。」
對比起其他幾位尚書,何丞相就穩重多了,「要是陛下不來早朝的,我們大可等陛下起身,等到陛下接見我們就可以了。」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在沒有得到退朝的聖旨之前,文武百官都得在這裡等著。
嘶,時不渝昨晚也太用了一點吧!
洛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從鏡子裡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到,自己白皙細膩的脖子上有一個大大的牙印。牙印在的位置還非常尷尬,就在自己喉結的位置,就算是披頭散髮了也遮掩不了。
「陛下,早朝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您還是快一些移駕去宣政殿吧。」李總管當然也看到了洛幽脖子上的痕跡,作為皇宮內的大管家,李總管甚至知道自家陛下鬧騰得過了子時才歇下。
「走吧走吧。」發現遮掩不了脖子上的很痕跡後,洛幽也就不折騰了,直接大大方方的露了出來。她可是皇帝,難道還怕被人說閒話不成!
遲到了一個時辰後,洛幽總算是坐在了龍椅上,開始聽大臣們叨叨叨說著不停。
等到正事都說的差不多了以後,何丞相站了出來,「陛下,老臣聽聞陛下昨日從宮外接進來了一名女子,還要冊封她為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