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章岑又擔心,洛幽回不相信自己的話,亦或者是覺得一個小小的狀元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畢竟安王算起來還是他的皇叔來著。
「章兄?章兄?」見到章岑不出聲後,范子明有些擔心。他的這位好兄弟,該不會是喜歡上不渝姑娘了吧。可是不渝姑娘都是陛下的人了,就是給他一百膽子,他也不敢啊。
「沒事,范兄,你看的沒錯,不僅僅是不渝姑娘,那位也在這裡。」章岑壓低聲音說道。
那位?范子明瞪大了眼,因為角度的關係,他只能看清楚時不渝的相貌和洛幽的背影。乍一看根本就認不出來按個在給時不渝夾菜的人,就是當今聖上。
「是、陛、陛……」
「范兄,慎言。」章岑出言提醒道。
大抵是范子明的視線太過熱切,被正在品嘗菜品的時不渝發覺,疑惑的看了過去。
「洛幽,那個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他是不是認識以前的我?」時不渝問道。
有人看她的時不渝?洛幽警惕的轉過頭,直接和范子明四目相對。
真的是陛下,范子明這下連筷子都拿不穩了,下意識的要向洛幽行禮。
原來是他們啊,洛幽收回了視線,「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你和他們並沒有關係。時不渝你要記住一點,在這裡,和你有關係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時不渝有些不太贊同,「我難道一個朋友也沒有嗎?」
「有,我就是你的朋友。」她們過來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而已,戲班子都不在了,時不渝自然沒有什麼朋友了。
「可是你不是我喜歡的人嗎?」時不渝問道,「朋友之間不會互相喜歡吧?」
「但互相喜歡後也可以是朋友啊,只不過是有了特殊感情,是第一重要的朋友而已。」洛幽強行解釋著。
時不渝似懂非懂的點頭,「那個人好像很怕你,他差點就拿不穩筷子了。」
「那不是怕我,那幾個人都是今年的新科進士,估計是在翰林院寫字寫多了,所以才會拿不穩筷子。」
時不渝眨了眨眼,思維跳躍的非常快,「那我呢,我認識很多字嗎?」
「當然,你不僅認識字還認識很多,不然也不會唱出讓達官貴族都追捧的戲曲了。」洛幽說著。
「我會唱戲曲?」時不渝臉上有些茫然,「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