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章岑的身份你應該清楚的吧,早上你還特意問過我呢。」洛幽說著,用毛筆完成了畫作上的最後一筆。
「陛下不是說過嗎,章岑符合的對駙馬的期望。」洛絮倒是淡定的很,「而且我不太喜歡我的駙馬被別人用過,在那十個人裡面,唯一乾淨的不就是章岑了?」
「這倒也是。」洛幽把手上的毛筆放下,把手放在水盆里洗了洗,任由李總管拿手帕擦乾。
「皇姐,如果你確定不後悔的話,朕馬上就讓欽天監合八字,下旨賜婚。」洛幽說道。
洛絮稍微猶豫了一下,再一次把章岑和自己心目中的駙馬進行了對比,除卻性別以外,章岑每一點都是符合她對駙馬的要求。
「我不後悔,陛下賜婚就是。」洛絮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三日後,洛幽親筆寫下了聖旨,把章岑的官位提到了正五品,三個月後和長公主完婚。
「這樣不就是章岑欺騙了長公主嗎?」時不渝在聽了洛幽的複述後,眉間有些疑惑。
「因為不算欺騙吧,畢竟皇姐知道章岑是個女子。」洛幽伸出了手,摸了摸時不渝的眉毛,扶平了她眉間細小的褶皺,「換一個角度想,章岑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估計都會寢食難安,變相也就是懲罰了。」
「那你呢,你有沒有騙過我什麼?」時不渝看向洛幽。
洛幽眨了眨眼,一臉正經的開口,「我當然不會騙你啊,反倒是你,在以前倒是騙了我很多次。」
「我、我以前有欺騙你嗎?我是騙子?」時不渝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你還騙我好久,要不是我機靈,你說不定就要騙我一輩子。」洛幽的話語裡多了一絲嚴肅。
聽到自己騙過人以後,時不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我代替以前我的向你道歉,對不起。」
「沒關係,反正你也接受到懲罰了。」就像現在這樣,對一些事情懵懵懂懂的,非常好騙。唯一讓洛幽不滿意的就是,時不渝似乎忘記了所有關於親密行為的事情,讓洛幽有些難辦。
時不渝有些好奇,「方便告訴我是什麼懲罰嗎?」
「你真的想要知道嗎?那個懲罰可是一輩子的事情,要是你知道了的話,就代表你要接下懲罰哦。」洛幽笑眯眯的說著,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時不渝猶豫了一會,「說吧,以前的我也是我,就算現在我不記得了,那些責任也都是我的。」
「確定?」
「確定!」時不渝點頭。
「好,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你就是答應了每天一到晚上就聽我的話而已。」洛幽睜眼說瞎話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換做是以前的時不渝,或許一眼就可以看破。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雖然時不渝覺得自己不會答應這樣的事情,但鑑於要求是洛幽提出的,她也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