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等到時不渝的手開始有些泛酸後,洛幽才作罷。
「後面好了,幫我洗一洗前面的吧。」洛幽把身體轉了過來,大大方方的看著時不渝。
時不渝下意識想用毛巾遮住自己的身體,但在看到洛幽一點都不避諱後,又覺得自己太過小題大做了。
「前面的你確定要搓嗎?」時不渝板著一張臉,「你的背都被我搓紅了,但是我一點髒東西都沒有搓出來。」
多看了幾眼後,現在的時不渝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害羞了。
洛幽挑眉,她的身上怎麼會有髒東西,她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已經把身體裡的雜質排出去了。
「那也要,說不定是髒東西太小了,你看不到而已。」洛幽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干白工的,等到你幫我洗完以後,我也會幫你。」
「那不必了。」時不渝立馬拒絕,「比起幫我洗澡,我覺得你更應該看會奏摺。」
洛幽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奏摺的事情,明天再說。」
「不行,今日事今日畢,在上床之前你得把剩下的奏摺給批完。」提到正事後,時不渝臉上的紅暈就更少了,「你肩膀上擔著的可是千千萬萬的百姓。」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洛幽的肩膀微微下塌,「好吧好吧,只要你幫我洗完澡了,我就乖乖回去批奏摺怎麼樣?」
「一言為定。」說著時不渝又瞄了洛幽的身體一眼,強迫著自己習慣眼前的景象。
「那來吧。」洛幽向一開始一眼張開了手,眉角帶笑的看著時不渝。
臉紅一次二次就足夠了,既然兩人進坦誠相對很多次了,她不能繼續害羞了才是。
逼出自己身體裡的所有勇氣後,時不渝伸出了手,先是對待什麼珍寶一樣,小心的擦拭著洛幽的小腹。
洛幽也不催促,任由時不渝用近乎撫摸的力道擦拭著自己小腹。
一、二、三,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後,洛幽就有些忍受不了了。時不渝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對自己上下其手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害羞。可自己不一樣啊,擺在眼前的大餐只能看不能吃,現在都有人把東西夾到自己的面前了。只要自己張開口,就可以平常到美味佳肴。
「時不渝,可以換一個時間批閱奏摺嗎?」洛幽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絲沙啞。
「什麼時間?」時不渝答道,繼續專心的幹著自己手裡的活。
「我覺得,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們早一點起床批閱奏摺也是不錯的。」洛幽說著握住了時不渝的手,「還有,我有一件事情要請教一下你?」
「什麼事情?」時不渝問道,這個時候的她並不曉得,洛幽接下來要她做什麼,也不知道所謂的早一點起床,其實就是一直忙活到早上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