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悦跟着秦大婶来到一扇门前,那扇门之前林悦一直都没见过,因为三伯也不曾打开,也不曾告诉她这扇门后是什么房间,而且这门还在一个角落里,平日里不留意就不会注意到这扇门。
门打开后,屋内并没有林悦想象中的那样脏乱,甚至连灰尘都很少。
秦大婶也感到很意外,站在门边愣了半晌,随后才笑了笑:“看样子,你三叔他还是经常进来擦擦灰的。”
说完,秦大婶走进屋内,打量着那纺车,摸了摸,发现上面只沾了一点点灰而已,而且看上去还很新,还能用。
“三叔看来一直都有收拾这屋子。”秦大婶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其他地方。
林悦也走进屋内,四周围看了看,这屋子里除了有纺车,一处的角落里还有两个大木箱,另一面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小木桌,还很干净,上面有着精致的花纹,桌面上还摆着一方小铜镜。
“这桌子是你三婶的嫁妆之一。”秦大婶见林悦一直看着那张小木桌,便和她说了这桌子的由来。
“所以这屋子里放着的,都是三婶的东西?”林悦回过头看着秦大婶问。
“应该是了吧。”秦大婶微微点头:“对了,你三叔呢?”
林悦回答:“昨日喝大了,在房里歇息。”
“哦哦,那行,我还怕他突然过来赶人呢。”秦大婶笑了笑:“不过咱们这么闯进来,好像是不太妥。”
“是啊……”林悦也觉得是。
秦大婶想到了个法子:“要不你跑一趟,去我家,我在家教你。”
林悦想了想,然后点头:“也好。”
于是林悦和秦大婶退出了这屋子,小心翼翼的关好门。
随后林悦就跟着秦大婶出了门。
一路上秦大婶都在和林悦聊着一些琐碎的事情,林悦只是听着,偶尔应一两声,没过多久就走到了秦大婶家门前。
秦大婶走在前头推开了门,林悦紧跟其后,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
才刚进门,林悦就听到有个有些虚弱苍老的声音问:“回来了?三弟可还好?”
“三叔他昨晚喝多了,还在歇息呢,来,悦丫头,这就是你大伯。”秦大婶说着,将身后的悦丫头稍稍推上前。
林悦这才看见刚刚那声音的主人,看来这就是秦大伯了,大伯看上去和三伯长得有几分相似,他们两兄弟不同的地方大概是大伯有着一头差不多快要全部白掉的头发,脸上的皱纹要比三伯多一些,看上去也要苍老许多,而且还稍稍有点驼背,三伯并没有驼背。
“大伯好。”林悦对着秦大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就是前些天住在三叔家的丫头,我和你说过的吧?”秦大婶说。
秦大伯点点头,然后打量了一下林悦:“是听你们说过,不过这小丫头模样不错,怕是哪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吧?”
“悦丫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啊,没事就喜欢胡思乱想。”秦大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秦大伯:“况且,悦丫头要是千金小姐的话,都好些天了,家里早派人来找了。”
林悦尴尬的笑着,只能附和一句:“是啊,大婶说的没错。”
“好好好,我这个糟老头就喜欢胡思乱想,多嘴。”秦大伯一边点头一边说着,颇有几分举手投降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