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使勁兒抿著上揚的快要抑制不住的唇角，紅著臉低頭看著腳尖。
「所以…有些人怎麼想？要不要把戀愛教學關係變成戀愛關係？我求和的步驟做了這麼久，總該告訴我最後的答案是什麼？」
「我還欠你好多錢沒有還呢……」
「所以？」
「我很窮的」妲己聲若蚊吶：「所以我能不能以身抵債？」
帝也一愣，隨後眼中迸發出耀眼的光彩，手上一用力，便將妲己拉到自己胸口抱著，笑得眼角眉梢皆是風情，「當然可以，以後你的所有權便歸我所有，且具備法律效應，任何人不得將屬於我的你拿走」
室內暖黃的燈光打在二人身上，將合二為一的剪影投放在一旁的牆面上，寂靜的空氣中到處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很多年後，周瑋那時已經找到了真正適合的愛人，大家再次聚在一起，有人提起了這件事，周瑋想到當時自己聽見妲己說的話時那種驚訝，笑問：「蘇己啊，接觸下來發現你並不是個容易衝動的人，當時怎麼就那麼風風火火打電話過來為帝也出頭？」
妲己挽著早已合法的愛人，眼神中多了些歲月帶給她的沉穩，語氣中帶著鮮少出現的認真，話里話外皆是對帝也的維護：「我們阿也是讀書人，受不得那些粗魯難聽的話，我是個俗人，自然要時時刻刻保護她」
帝也在一旁寵溺的看著妲己，笑得眉眼彎彎。而且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她都一字不差地記得妲己當時的回答，並妥帖的安置在餘生的歲月里，時不時拎出來炫耀一番。
自從兩個人互明心跡之後，妲己就開始了她沒羞沒臊的橡皮糖生活。
帝也去做飯，她跟著；帝也去書房，她跟著；帝也去樓下買個菜，她還跟。帝也晚上到房間睡覺，還沒長舒一口氣，妲己就從被子旁邊鑽出來。
「你…」
「我們現在已經是戀愛關係了，而且我明天就要去片場拍戲了，好長時間都回不來。阿也~你不會不讓我今晚跟你一起睡覺吧？」妲己裹著被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帝也說。
帝也無奈的瞟了一眼妲己，「那你不要鬧，我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
「好！我不鬧！」妲己迅速關燈躺好抱著帝也，感受到帝也想要掙扎，妲己閉著眼，凶道：「你不要鬧！睡覺！我明天還要早起去片場」
帝也看著黑乎乎的房頂，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