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當時滿心滿意都是妲己,聽到和尚不幫她,便道:「我今生雖算不得什麼功德無量之人,卻也積累不少善業,單就教授學生和回報社會這兩點就是我的功德,怎麼也算是分得出手。你不幫我,我就去找別人幫我,到時候,我要的就不是讓別人幫忙借壽了,而是將我的功德全部轉給她」
和尚一聽,帝也竟然要把這輩子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功德全部轉給別人,瞪著眼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帝也見和尚態度有所鬆動,便繼續勸道,「如果你不願意損陰德,你把法子教給我,我自己來,不然世界上這麼多人,我不相信沒有一個人幫我」
和尚聽罷,捏著佛珠轉動的更快了,良久,才長嘆一聲,閉上眼,說了句「阿彌陀佛,施主為何執意如此?貧僧此前曾說過,只要那位施主積攢功德,身邊始終有一位功德深厚之人幫助她,便可善終。施主便是功德無量之人,只要施主願意幫她,又何需問貧僧此種陰損手段?」
「萬一她這一生都積攢不到需要的功德,那豈不是要我眼睜睜看著她因為別因為上輩子的原因而受懲罰?」帝也一時不察,差點將上輩子作惡多端的不是妲己一事說出。
和尚靜默坐著,帝也也不著急,反正她已經想好,總要找到那法子。便陪著和尚坐了約莫一個時辰,那和尚方才有了動靜。
和尚睜開眼,他是出家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帝也去找別人,再硬生生把自己的功德分出去。「在貧僧把法子教給施主之前,施主可敢以最高的起誓級別發誓,施主這輩子,只會用這法子一次,保證不會告訴別人,並且也不會去加害別人。待施主起誓之後,貧僧會設下一個口訣,倘若施主違背誓言,便會立刻陽壽殆盡,淪為畜道」
「好」帝也想都沒想,立刻答應了。然後當著和尚的面,立下了毒誓。
隨後取了紙筆,在上面寫下一個將近鋪滿整張紙的口訣,折起來,遞給帝也。
「這上面的口訣,施主只能在一個月月滿那天太陽落山之前抄寫一遍,如果錯過,只能再等下一個機會。在抄寫中要注意的是,一定要在寫之前把施主想借命那人的生辰八字寫在紙的背面,然後將那人的一根頭髮和八字用別的紙粘住,在正面寫口訣。記住,一定要寫在一張紙上,紙不能破損,不能褶皺,也不能有除了需要寫的東西以外的其他字,這個過程中,除了施主,不能有其他人觸碰那張紙。如此,便能將書寫人三分之一的生命借給寫在口訣背後的那人」
帝也慎重的接過寫滿口訣的紙,薄薄的一張紙,卻仿佛上面承載著千斤的重量一樣。
「借命會對她有什麼影響麼?」
和尚之前沒有見過這種人,明明是自己把命借給對方,卻問他對方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不知道該贊她聰明的能夠看清這個行為背後直接承受後果的人,還是該說她傻到只為對方考慮了而沒有考慮到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