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郎閉嘴。
王三郎:「贊成。」
「王三你個畜牲!」二郎踹倒三弟的同時,自己背上挨了一笤帚。
王葛冷笑:「二叔、三叔都別急,我話還沒講明。一貫錢分到各房後,按人分配。也就是說,三房這一貫錢,阿蓬、阿艾各拿三百三十三個,三叔是長輩,拿三百三十四個。三叔覺得如何?」
王三郎垂著眼皮,道:「還有阿竹,他未被逐出戶。」
「那就一人二百五十個錢。」
「我是他們阿父,我拿四百,阿竹為長兄,拿三百,阿蓬、阿艾各一百五十個錢。」
賈嫗、王二郎真是親母子,撥拉手指頭沒算明白的茫然神情,當真一模一樣。
王葛笑彎了眼:「原來三叔如此擅算,我都以為三叔是早算好的呢。」
王三郎袖中拳頭緊握,知道自己臉皮丟盡,更知道這輩子也就能從家裡得這些錢了。但足夠了!七百個錢啊,他種一輩子地也掙不來。
吱嘎……主屋門開。
王三郎揪著布包出來,沉甸甸,沉的他心癢、心喜。一步緊似一步,他趕緊回了東廂房,撒開手,銅錢落了滿床。
這脆聲……真好聽啊!好聽到入了他骨髓!
扔掉阿母給的破布,拿出縫製的雙層厚布囊,他一個個數著,往布囊里裝。數岔了,倒出來,重數。
天色暗,窗靈僅能進來一點光,照不到地面草蓆的一角,那裡堆存著草根、碎木、樹葉、石子,加起來總共一千數。
村北,水井邊。
明日就是元宵,傍晚打水的人家很多。
之前因賈芹出事,村民忌諱此井泡過死人,寧願多走路去村西的井。
鰥翁又氣又急,打口井多不易啊,還能因為賈芹那孽障廢掉一口井?鰥翁便叫王竹就從此井打水,絕不能去村西。多少天后,村北的民戶才逐漸過來,不再忌諱了。
王竹幹完活,在道邊翹首,咋不見阿父過來?明日元宵,阿父跟沒跟大父說,讓他回去相聚?他想家了,越來越想,哪怕就讓他明日回去、後日回來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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