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打你臉的。
她帶著一絲絲小竊喜,腳步快迭的離開。真是胡塗了,她所謂的沒時間好好提升徒手畫圈的本領,是跟自身別的本領相比較的,而非別的匠工。
走到休息區時,王葛已經沒任何沾沾自喜的得意了,反而更自省!她比剛才那個對手強又怎樣?天外有天、強外自有更強者,她的對手是更強者!還有前世的王南行!
休息區也不允許考生之間相互交談,從根源上杜絕吵架鬥毆發生。王葛倒沒覺得餓,一邊吃一邊想,或許下半場是虎子跟她說的制觚比試?
贏者陸陸續續全都過來了,每個人都沒有表現出很餓、或急著上茅房。都是經歷過匠工考的人,甚至都是中等匠工等級,身體強健和意志力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瓿知鄉,東巷裡,葛藤巷。
仲夏時節的晌午其實沒很熱,可劉泊臉熱……被阿母訓的。
阿母多少年都沒訓過他了,今日不但動了真怒,還罰他站在院裡一個時辰了。
「好好自省!」任氏現在仍沒消怒。
起因是劉泊將快磨成形的翠石簪子擱在書案上,忘了收,被任氏看見,便說道:「這顏色翠嫩,小女娘簪正好。」
劉泊知道這是阿母必須要他回答的意思。「她是……」
任氏截住他的話,鄭重的問:「先別講人家的來歷。我只問你,是否中意她?有幾分中意?」
「兒……覺得她跟兒最像,堅毅、善良、勇敢,適合為妻。」
「僅是適合?」
「雖不到中意的地步,但兒會為了她更加刻苦讀書,為她拼個更好的前程的。」
啪!任氏將簪子擲地,摔碎。
「阿母勿動氣,若生兒氣,盡可告誡兒。」劉泊惶恐,但也不解素日溫柔的阿母為何這般憤怒?
「別看你阿父常年不在家,你可真是不隨我,只隨他!一樣的蠢、蠢的理直氣壯!跟他當年說的欠抽的話一模一樣!」
「阿母……」
「劉泊!我只問你,就算沒有這小女娘,你就不上進了?不刻苦讀書了?就不拼命搏前程、不想去太學、以後不想為官了?你搏的前程到底對你最有利、還是對她?」
轟……劉泊臉上像被瞬間抽了一火棍!是啊,他本就是想爭取明年入太學的,沒有王葛,不也這樣想的麼?甚至前段時間幫王葛出氣,寫了一篇諷刺謝棠舟的文章,難道內心真的沒盼望以此文章,令聲名傳播的更遠、更受有志兒郎們追捧嗎?
任氏繼續道:「說句難聽話,夫妻恩愛能有幾年?最初若有十分中意,若干年後,也僅能剩下兩三分。你現在對她才兩三分,等過個幾年、等你發達了,還剩什麼?只剩下施捨嗎?只剩下看你臉色過活嗎?連十分的中意都沒有,你就敢對我講她的姓名、她的來歷?你尊重她嗎?可知對方是否願意被你隨意說出口?被我母子隨意議論?劉泊,拿著你的破簪子,滾到院裡站著,天不下雨,都澆不透你的愚蠢!滾出去!」
「是。呵呵,阿母可比雨厲害多了,兒已受澆(教)。勿氣勿氣,我這就去自省。」事實證明,風輕雲淡的嘴也會獻媚討好,劉泊做出可憐狀揀起碎簪出去,可惜阿母這回沒心疼的叫住他,一直站到午食時候了,還沒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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