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吏聽令,剛才記下的二十九人,全都驅離!廢勇夫稱號、廢鄉兵身份!敢違抗者,就地杖責!」說到最後,他「憤慨」至極,抬手指向那二十九人的位置(手指不抖那麼厲害就好了)。
不是他突然膽大敢對付這些世家子弟了,是桓縣令已經不滿,他再不拿出雷霆手段,兵曹史的職位就又要換人了。
末名次的司馬謅嚇得兩股戰慄,因為從他旁邊的人開始,倆倆游徼推搡一個勇夫……不,不再是勇夫了,早上還意氣風發的二十九個同伴,再也沒法考護軍營了。
司馬謅硬著頭皮橫挪小碎步,一直挪了二十九個人的空位置,挪到了第七十名身邊。此同伴渾身正打篩糠,後怕不已,幸好啊,幸好他沒虐打匠人考生。
不少人發現,勇夫們隨著兵曹史一番鏗鏘之詞,隨那些敗類被驅走,隊伍氣勢不減反增。
剔除敗類,方顯留取者優秀!
大賽斗至此結束,護軍童子的五十個名額,需得核計各項考核成績,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當然,連匠人都打不贏的司馬沖和司馬謅就不必操心這事了。
王葛向左夫子揖一禮,來不及跟同門敘舊,就隨考生隊伍向回走。除了她的「頭等准匠師」等級已定,其餘考生跟護軍童子一樣,都要等待各考項成績相加。
但是除了考官和傷者停留於備考區,其餘考生都被巡吏催促,穿過備考區,進入了離場通道,鐵匠考生一直在王葛這些木匠考生前方。
集體去哪?
漸漸聽到吵雜的打鐵動靜後,王葛莫名想起了坑錢找罵的訓練場。
通道變寬,走出。呈現在考生眼前的,是一個集木匠、鐵匠於一起的大匠肆,但這只是第一個匠工區。
眾考生被告知此處為官署匠肆後,分了組。王葛等二十個木匠考生分配在最靠里的第七區域,這裡人最少,只有木匠工。
「讓道。」一個滿臉污垢的小郎正費力拖一筐木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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