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了。聽說是個不長頭髮的鰥夫。」
「噗!」王葛姊弟抵頭笑,笑的像兩隻剛偷到谷糧的鼠……在桓真眼裡。
「桓郎君何時回來的?」
「桓阿兄!」
桓真今日用布條束髮,以一根歪扭的木棍為簪,一看就是自己打理的,頭頂梳的有兩處鼓包。「一個時辰前回來的。」他坐下,拍拍跟前,讓王荇坐他身邊後,看向王葛道:「按你說的距離,縣吏用磁鐵找到了,確實是一根繡針,還帶著一寸長的繡線,綰著死結,線與顏色,均與繡像一樣。」
太好了!不過她心裡也只是踏實一大半。「桓郎君,此案應當再牽連不到我二叔了吧?」
桓真見王荇也是一副緊張相,便知王葛已經給小傢伙講了。
「已經將何安、殷女娘一同緝捕,何安不經嚇,當場就招了。他跟死者聶娘子早就相識,何安本性放蕩,一邊跟殷女娘訂了親,一邊牽掛著聶娘子。聶娘子因年紀過了二十,怕鄉所隨意給她指配婚事,就對何安也上了心。聶娘子雖半瘋卻不傻,知道何安不會娶她,所以何安說要離鄉幾日去接殷女娘時,聶娘子更慌了,大概是想將事情做實,也偷跑離家,跟在了何安身後。二人都無過所竹牌,又心照不宣,便一同穿行槭樹林。」
桓真一講案情,不但話多,整個人格外神采飛揚,有了少年郎的樣子:「何安是放蕩,可他也不傻,無論聶娘子怎樣勾引,何安都直說不會退親另娶。那根針就是在此過程中,扎在了何安腰後。」
王葛點下頭,明白了。終歸是聶娘子棋高一著,知道何安即將和殷女娘會面,就行此計。殷女娘到時一定會看到繡針和針上的彩線,只是誰能料到殷女娘果斷的把針線扔了。殷女娘一定早知道何安跟聶娘子不清不楚,因此比聶考生還著急,想讓聶娘子趕緊出嫁。
一切,全能說通了。
桓真先告誡王荇:「記住,這些都是陰私手段,不可不知,不可不妨!但兒郎志在四方,總依靠陰私手段行事,絕成不了大事!」
「是!我記得了。」
桓真繼續道:「後來何安逐漸被聶娘子的胡言亂語攪煩,就推了她一把,手巾掉落,何安知道聶娘子始終還記掛著……哼,而後這廝痛罵,聶娘子無反應,才看見聶娘子顱後恰巧碰在石頭上,死了。何安先是被嚇跑,發現手裡一直拿著死者的手巾,就蠢上加蠢,折了回去,把手巾掖在死者身下,重新離開。」
王荇:「他確實蠢,本來或可判他過失罪,這回不但可判故意殺人,還另加一條栽贓陷害。」
「嗯。誦王文舒的《誡子書》,若錯一字,加誦十遍。」
「是!」
桓真連夜趕路回來,顧不上歇,先考王荇的功課,姊弟倆都感激不已,立即眼神道別,一個大聲誦書,一個知趣的揖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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