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兔子,一隻都沒看到過。突然,他冒出個不好的念頭,滿山的野獸不會被清理乾淨了吧?不會按一千勇夫數,投放了正好一人十隻的獵物數吧?
如果真是那樣,有點糟呀。
加快速度!王葛發現自己犯了個大錯,太受周圍環境影響。其實不必如此,一切還要以觀測牆上的線段走向、每寸距對應的比例距離為主,難道因為山路崎嶇,就會改變走向嗎?
不。這座山還達不到改變線路的條件。
從現在開始,路途所遇她匆匆掃過就可以了,要相信自己!她要把「崎嶇路線」的每寸距延長,鋪展開,覆蓋於實際前行中!
拿出她腳步丈量尺寸的本事。
崎嶇路線化作立體模塊,鋪開……就似前世的導航圖一樣,出發!
她腳下真的在慢慢加快了,集中精神,哪怕跌倒,也全神貫注於虛路線與實路線的重迭。如果她步步都對,必然會遇到「沿途定位竹簡」。
有人搗亂又怎樣?待她超過,那人就不足為懼!
話分兩頭。
王恬信馬緩行,嘴裡不停的發出召喚家禽的動靜,弓箭隨時待發。「咕咕咕咕,快出來,有好吃的。」
怎麼辦?快晌午了,他一頭山獸都沒遇到,打算先獵幾隻家禽算了時,發現家禽也遇不到了。
有動靜!
王恬激動壞了,收斂殺氣,下馬,示意馬兒別動,他躡手躡腳向前,看到了三隻鴨子。
「嘎。」當中那隻掉頭跑。另兩隻跟上。
能讓它們跑嘍?王恬得意的笑,搭弓。
中間那隻停下,又掉轉頭,朝王恬看,「嘎」一聲,再掉頭跑,另兩隻始終隨它停、隨它行。
「它要引我去哪?」王恬好奇跟上。
三隻不怕人的純良鴨一邊搖擺引路,一邊頻頻回首,生怕王恬跟不上的樣子,這更讓他好奇。
嗖!
嗖!
一隻鴨被先到的竹箭帶飛。
勇夫戊的箭則從鴨剛才的位置穿過,牢牢鍥入泥地。
桓真不敢大意,眼盯勇夫戊,向下探身,用弓將死鴨勾起。
勇夫戊冷笑,傲然道:「警覺性不錯。我是會稽郡孫戊。」
「踱衣縣葦亭亭長桓真。」
「你是亭長?」
這次輪到桓真傲然一笑,夾馬腹,不再理會對方。
三隻純良鴨停下來,圍著個亂草遮擋的土洞「嘎嘎」亂叫。王恬把草扒開,裡頭黑,他撅根長點的細棍往裡頭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