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決定地位。最後方,倆慫匪結伴,再下山去清點挖溝的人數。河流兩岸儘是綠色柀樹,倆慫匪的枯葉衣是紅的,不敢太靠近了,趴在槭林邊界處遙望。
「真要一個個數清楚?」
「數個屁。我不回去了。」
「啊你、你想逃?」
「嗯。我心裡一直很慌,總覺得有來無回一樣。」
「但是逃了就拿不到錢了。」
「我想回鄉,佃幾畝地,老老實實種地。你跟我一起吧。」
「種地太累,我不願。」
「小心!」
被提醒的慫匪一回頭,腦後被石頭重擊,僅一擊就死了。
「你不願,就莫怪我了。」施暗手的慫匪扔掉石頭,順著河流蜿蜒,往人少的地方下山。管這些人挖溝幹什麼?挖了溝後會不會上山?反正他不幹了,從李稻那仨蠢貨離開後,他就沒安穩過。李稻他們如果被抓到,是經受不住拷打的,一定會供出這座山。自己剛才回去傳遞消息,已經盡了最後的義氣。
半個時辰後,此匪死在鄉兵孫戊箭下。
這是十三歲的少年郎第一次殺人,剛剛射箭時沒覺得什麼,還滿懷即將立功的雀躍。現在,他放低弓,臂膀微微哆嗦,掌間還殘餘前日觸摸假虎皮染的顏色。從前他射禽、也殺過豢養的狼,如今射殺一個匪?真射殺一匪!
孫戊又謹慎的補了一箭,才小心翼翼來到屍體前。昨夜出發時,武官下達的命令為「憑首級與枯葉衣領功」,他想領功,就得割匪徒的首級。孫戊又開始哆嗦,一方面是控制不住即將做這種事的不適,一方面是識清自己骨子深處膽怯的事實。這樣的他,難怪被郡武比賽斗淘汰,這樣的他,配上戰場嗎?
午正時刻。
罪徒山谷。
不嫌枷重、不嫌腳腕上繩索絆腿的罪徒,都雙雙頂枷去淺坑邊解手。這個季節溺在身上很快冰冷,更不好煎熬。
監視這些罪徒的鄉兵總共四個,矮鄉兵在其中,他特意跟在假蘇峻身側,其餘三個鄉兵便隔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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