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綁一根,重量的天平又傾斜。
差不多了。旁人讓開,由梁善獨自拉拽麻繩,撬動吊杆。
「可以了,哈哈!」梁善沒想到這麼巨大的兵械,自己一人就能操作。他慢慢輕落狼鉤刺那端,生怕砸壞了。
坡下若干勇夫的腦袋,跟隨狼鉤刺同時抬、落,眼力好者都發現了,此兵械上的刺在旋轉。
司馬韜建議:「不能再等了,從現在起,每個時辰上去幾人觀察,只有這樣才能不漏掉兵械,做萬全防備。」
傅峻:「每隊的觀察者,只有一刻時長,誰觀察旁的坡道?誰觀察此處?觀察者回來後,願與別的勇夫小隊仔細講解兵械麼?」
司馬韜:「哎?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每個攻城隊伍,本來就是對手!司馬韜,既然你這麼急,不如你先去。我這隊,一定等到傍晚再上。」
「小人之心!」
桓真嫌他們吵,往回走,王恬追上他,示意狼鉤刺,小聲問:「如果在明天的比試中死了,是不是就真死了?救不回來了?」
「你說呢?」
王恬愁眉苦臉,心道:葛女郎真狠啊,這兵械鋪天蓋地的,除非長翅膀飛過去,不然肯定紮成蜂窩。「不就是一場比試麼,真當成敵人打啊。」
「是啊,正因為是比試,才允許我等避戰。阿恬,你想,將士在前方征戰,面對高聳城牆,面對滾木、沸水、能把人砸成肉泥的大石時,他們不怕嗎?可將士能避戰麼?遠的不說,就說戾匪、還有苦荼,那些郡兵、游徼看著戰友一個個戰死,仍得衝上前,沖的時候,他們不怕嗎?」
王恬咂嘴,更愁了。唉,這些道理他懂,可是……不一樣啊!死在戰場上終歸是值的,死在荊棘坡,會臭名遠揚吧?
坡上,梁善見勇夫逐漸散去,忽然想到個問題:「攻城的武器是啥?」總不能徒手吧?
王葛猜測:「應該是棍,不會配矛或弓箭。」
「為何?」
「以勇夫的武藝,如果都衝到近前了,對付我等,用棍跟矛沒區別。有些人手狠,配矛就敢致人死地。弓箭更是如此。」
梁善「哦」一聲,點頭。「可狼鉤刺也能致勇夫於死地。」
「他們有規則保護,勇夫可以喊認輸,放棄比試。」
守城方不行,因為占據有利地勢,又有三天的制器期,才不許主動認輸,只能等匠師旗子被拔走。
所以明天這場賽斗,雙方都有利有弊。
接下來要制第二架狼鉤刺,三人沒空說話了。昨晚他們已經把八根毛竹稈上都纏了麻繩,現在王葛制「穿刃麻繩」,梁善收集荊棘刺,馬匠郎制樟木軸。
從下午未初開始,試兵械的考生組增多。勇夫也陸續登坡,都是什長親自去。一共五十組匠人,總觀察時長為一刻,太緊張了,幸好各兵械都很顯眼,粗略打量,和勇夫之前知曉的沒什麼變化,仍然是荊棘球、滾竹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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