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賈嫗、王大郎都心神不定的,程亭長陪著王翁、王二郎送媒吏回來,在道邊作別時,再次安撫幾句。
賈嫗問:「媒吏、彭管事都走了?」
王二郎趕緊說:「阿母放心,阿兄放心,媒吏、彭管事全走了,禮都帶走了。」
賈嫗仍心有餘悸的拍下心口:「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他留在葦亭過夜。」
王艾仰著頭瞧大父母,問:「等我長大了,能不嫁人麼?」
「哎喲!」賈嫗急忙抱起孫女,「我去給阿艾洗洗耳朵,以後再有這種事,可不能讓她聽見了。」
王翁讓二郎把阿菽幾個都叫回來,為了今日的事,老人家特意囑咐幾個晚輩都遲些歸家。
「不知虎寶走到哪了?」王大郎想念著,「一天天冷了,冷得真快。」
王翁:「是啊。日子真快啊,等進臘月,就快過年了。過完年,開春、開荒,呵,對了,二郎說了,村里也開始用新犁了。還有,剛才程亭長說,鐵風、鐵雷郎君都留在縣署,是桓郎君的意思,往後他倆管著接送虎頭。」
「這……」
「我跟你說這些,是讓你心裡也有數,世上沒有白得的恩。」
「是,兒明白。」阿葛在離家前已經跟他說了,早在虎頭隨桓真讀書時,王家就已經綁在桓家上了。將來虎頭若沒出息就罷了,有出息的話,與桓家更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阿父,二弟的親事真年後辦?」
「年後吧。你阿母說的對,咱葦亭緊著開荒,臘月里也不歇,新婦要是過來,年前就得受累,不如再緩緩。開春後,地沒那麼硬了,咱家也能騰出空擴院子,蓋好新屋。」
明快的笑聲傳來,一聽就是王蓬。果然,王二郎把小傢伙扛在肩頭,阿菽背著筐跟在後頭,阿禾趕著牛車、載著滿滿的茅草,又到編寒鞋的時候了。
「大父,我們回來了。」
「大父,我們回來了。」
日落日升,重重複復的話語間,顯露著尋常百姓生活。仲冬過去,迎來臘月,年近。
「大父,大母,大伯,二伯,阿竹來看你們了。」
「哇,竹從兄給我們捎爆竹嘍。」
「阿蓬、阿艾都長高了,真好。虎頭快歸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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