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有之眼透不悅。
此司隸徒兵趕緊倒退兩步離開。
鍾誕喊:「哎?他沒給錢。」
司隸校尉卞望之瞬移般出現,朝攤販扔下十個錢,誰知商人怯生生道:「不夠,剛才那個面具是最貴的,三十個錢哩。」卞望之只得鬱悶的再數出二十個錢。
眾人繼續向前走,司馬有之發愁:「孟夏前,新犁必須在司州全面推行,多了那麼些脂粉兒郎,典農都尉還喊著缺人。都忙著春耕,朕到哪再找人啊?」
「臣倒是有一法。司州郡武比淘汰的勇夫數千,閒下來整日惹事,官家不如給個恩賜,讓他們和尋常鄉兵一樣去開荒,表現優異者,補為準護軍或護軍。就像會稽郡一些勇夫去邊郡掙戰功一樣,總比頹廢遊蕩、鬥毆生事要強。」
幾人走上石橋,司馬有之望著幽靜的河水,水中倒映的光讓他一時間出神。曲轅犁的模圖先一步到達都城,緊接著,木匠巧絕技能新增考核的「規矩木塊」也到了。
所有考生,唯會稽郡王葛的雕刻法特殊,將作監把那個木塊挑了出來,果然,外方內圓,圓球在方塊內活動自如,不可取出。此雕木法,跟王父離去前留下的套球雕法一致。最關鍵的是,王葛留名中的「王」,跟王父在套球上留下的「林王」的「王」,筆法幾乎一樣。
她真的是王父一直要找的人麼?
王父囑託過,有待一日找到了她,不要打擾她,也不要特意護她。但這世道仍亂啊,她在王父心裡,到底是輕還是重?「會稽郡?有勇夫去邊郡了?」
卞望之:「是,都很聰明,以天工匠師或兵匠師的匠徒身份去的。另有一事,制新犁的匠師王葛,由司隸從事史司馬紹舉薦為司隸徒兵,王徒兵為儘早考取中匠師,正趕往平州境,應是去玄菟郡。」
「平州……嗯,有荀灌在,好。剛才提的勇夫開荒之事,可。允這部分兒郎入准護軍還是護軍、多少名額?明日議。」下橋時,司馬有之腳步略頓,補了句:「去邊郡掙戰功,有此上進心是好事,不必遮遮掩掩。」
卞望之心喜,陛下寬容,這就是允許會稽郡也有賞賜名額了。他幼子卞眈也被王葛新制的兵械淘汰了,說出去真丟人啊,去邊郡歷練一番甚好,哪怕爭不到這份賞,也能鍛鍊兒郎的膽氣。
寒來暑往,而歲成焉。
六月上旬,王葛四人過幽州,終於進入平州境。平州轄五郡,占地最廣的就是玄菟郡,其餘四郡由西至東分別為昌黎郡、遼東郡、樂浪郡、帶方郡。
王葛已經知道,自成帝時期起,平州的最高官長是刺史兼東夷校尉。何謂東夷校尉?就是平州這片土地的最高軍事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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