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想問護衛的事吧?他們是郡署遣到縣署,再由縣署遣到葦亭服力役的,另個任務是保護我、保護咱一家人。從邊郡回來的特殊匠師都如此,大母不必擔心他們怎麼吃、怎麼住、幹啥活,既是在葦亭服力役,當然全由程亭長管。」
王葛一向如此,能跟家人講的事,不欺瞞、不含含糊糊,否則老人家表面上答應不操心了,實則擔憂全積在心裡,日復一日變成心疾。
賈嫗上年紀,很快睡著。王葛輕拍王荇的背,一邊想桓真的兩封信。桓縣令那邊只寫了買地,給阿弟的是勸學之言,證明桓真給她信時沒弄岔,這是咋回事?
罷了,聽桓縣令的,先晉中匠師再說。
清晨。
王蓬、王荇懂事的跑去次主屋,一個迭被、倒尿盆,一個幫著阿父穿衣、梳頭。
院裡,王禾已經掃乾淨院,鋪好筵席。
王葛給大母細細篦頭,沒想到阿艾會自己扎髻了,但昨天的三丫髻肯定不是小傢伙自己扎的。
王翁「咳」一聲,散發、背著手從次主屋出來。昨晚他和大郎、阿禾宿一個屋。
賈嫗嘟囔:「啥都爭。」
王葛被大父母的孩子氣逗笑,說道:「只要大父母不嫌棄,孫女願天天為你們梳頭。」
右廂房門開,王二郎夫妻前後腳出來。
王葛:「二叔母也起這麼早?」
周氏:「我想去豬圈那走走。」
王艾跳起來:「我也去。」
一大一小就這麼牽手出門,王葛先驚訝看大母:「為啥去豬圈走?多臭啊。」再問二叔為何不同去?
賈嫗笑了,替兒郎解釋:「你二叔母嫌你二叔話多,一會不叫她靠近圈,一會緊催著她去別處走動。」
「哦。二叔母以前在鄉里鼓刀屠宰,沒想到跟阿艾一樣喜歡看豬啊。」
王二郎:「哈哈,她看豬是分塊看的,跟阿艾可不一樣。」
這話說的,把王翁、剛出屋門的王大郎全引笑了。
吃過早食,終於騰出大空,王葛打開帶回來的三個箱篋。大件有羊氈,羊毛和麻線混織的窗簾、門帘,整張的羊皮;小件有兔皮、氈帽、手套、成團的羊毛線球、素皮帶、革靴。無一樣不是生活常用。
連王翁都看驚了,搶在婦之前問:「這得耗多少錢?」
「所、所以一文沒攢下、哎呀!大母輕打,哎呀二叔,二叔你跑那麼快!阿菽快攔著大母,虎頭……」
午後。
王家長房離開葦亭。隨行的護衛是郡兵、勇夫,鐵風、鐵雷和諸鄉勇全部留在亭里。王蓬、王荇、王艾全與郡兵共乘一騎,累了再乘車。王葛則一直陪阿父坐牛車,看到稍別致的風景便跟阿父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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