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著學子服的郎君過來,揖禮道:「我是清河莊學子孟通,前些年與諸位在古墓山見過。」
謝據和卞恣都記不清了,王葛回道:「以前孟兄和我同鄉劉泊常在一起。」
「是的,一晃三年,劉同門已經去都城,憑他的才識,應能考進太學。」
「孟兄也可以的。」
「借女郎吉言。灘石寬闊,竹植叢生,諸位莫遠離人多之地。我去尋同門,不打擾了。」孟通說完告辭。
卞恣終於記起來了,當初司馬南弟跑去劉泊的斗帳,考對方一加一等於幾,結果劉泊裝啞,孟通上當了。
剛才王葛看到縣令、夫子都往翠谷方向走的,於是她一手牽一個:「咱們找夫子去。」她覺得孟通應是聽到什麼了,特意過來提醒。
轉過一簇簇竹、矮植,趙伍長步子慢下來,王葛後知後覺停步,回身。
是那個驚叫少年和他同伴!她瞧出來了,這是丟大臉了,不敢氣別人,想把氣撒到她和趙力身上。
「我們繼續走。」王葛邊走邊揚聲:「躲躲藏藏,鼠輩就是鬼祟,永遠只敢用損招害人。」
驚叫少年也揚聲:「呵,劉同門還記得我家匠肆有個投河死的匠娘麼?可惜了啊,有雙巧手,沒有腦子,竟想著攀富貴,結果呢,死得不明不白。」
王葛指天:「哎呀快看,岸上也有這種飛鳥呢。切莫學你同類膽慫嘴賤,不然也一巴掌扇死你。」
第390章 371 三件事
驚叫少年嗓門再提高:「方以類聚,物以群分,可蠢人是不懂這道理的,還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混在我等學子裡。嘖嘖嘖,出門前也不照照,常年遭風吹雨淋的女娘,能跟常年誦書寫字的女娘一樣麼?就算穿身好衣裳也像偷來的!劉同門,你說,我這番話有沒有理?」
啊……真是好賤的嘴!謝據和卞恣都受不了了,剛想回身,被王葛扳著肩頭繼續走。
損人這塊,王葛上輩子都沒輸過:「有句話叫……獸同足者而俱行!凡獐頭鼠目者,為何裝成人、勉強直立行道了,還得叫上另個賊眉鼠眼的陪他尾隨在人群後?因為鼠輩均改不了慫怯的本心,即使出門前用鼠尿照影,自覺像兩個人了,出了鼠窩後,仍膽怯到杯弓蛇影,被只死鳥嚇出鼠叫聲。」
劉姓少年瞠目:好歹毒的嘴,這是連他也罵上了?
哪知王葛沒罵完呢:「所以是人是鼠,只憑受驚嚇時的叫聲就能分辨。女子被嚇,聲脆而亮,男子被嚇,聲短速止。唯有那男不男女不女的聲,自顧著躲危險不算、還把同伴往坑裡推的,就是慫鼠。不躲此類慫鼠遠些,還往跟前湊的,便是慫鼠同類!」
最後幾句罵話中,劉姓少年伸手踢腳、被驚叫少年捂著嘴往樹叢中拽。前者使勁掙開後憤怒質問:「你拖我幹什麼?被她這麼罵、就這麼放她走?」
那怎麼辦?「我,我還沒想好怎麼回嘴。」這種情況繼續跟著不就繼續挨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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