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忙碌操劳终累得梦生害了一场大病,发烧咳嗽、浑身乏力、卧床不起。冯满林和连柱急得把整个县城有名气的中医大夫全请来,开了数十帖药方,直到过了春节,梦生的病也没见好转。冯满林闻听西乡县有一个叫森迪的意大利人开了个西医诊所,忙亲自前去把他接到了镇平,为梦生瞧病。森迪经过一番检查确诊为肺炎,留了几瓶西药,又嘱咐了一些日常起居的注意事项便走了。
梦生吃了几天西药,身体渐渐恢复了健康。不禁佩服森迪的医术,吩咐人请森迪来吃饭,当面感谢森迪的救命之恩。
席间,梦生对森迪的国语水平很惊讶,森迪是一口地道的北京腔,森迪对梦生说他在北京的意大利使馆里做了七年的保健医生,今年使馆的人员轮换回国,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意大利没有亲戚朋友,更因为喜欢中国的广博与美丽,就留了下来。
梦生脑子一转,计上心来,对他说道:“森迪先生,可不可以到镇平县来开间大医院呢?这县里的医生多是庸医,一点小病都瞧不好,百姓患病无处投医!我是表我们县里的百姓邀请你,我可以给你间大房子做医院,你看怎么样?”
森迪寻思自己的医术能有更大的用武之地便欣然接受了邀请。
过了几天,森迪带着一名护士和大包小包的医疗设备器械来到了镇平县,梦生亲自出城迎接,带他来到城里的一所大院子前,对森迪说:“看,这就是你的医院,以前这里是军营,里面有二十多间房子,蛮够用了吧?!连医院的牌子都替你写好了!”
森迪看到这干净整洁的大院子很高兴,连声道谢。可忽然发现院子门口所立的牌子竟是‘镇平陆军医院’不禁摇头苦笑道:“原来李师长是让我做军医!军医以外科为主,我是学内科的,恐怕不能胜任。”
“成为部队医院,我才可以在人员财物方面给予你最大的,你的职位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部队医院的院长,拿副师长的军饷。虽然我不懂医术,但知道医术一道触类旁通,内科外科都是医学分支,森迪先生不必太谦,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森迪一见这形势,知道梦生是铁了心要他做军医,如果拒绝他,怕是对自己不利,再说西乡县的房屋地产已经变卖了,暂时也没地方可去,也只好在这里工作,便对梦生说道:“那我就尽力吧!不过,我有两个要求希望师长能满足。”
梦生道:“只要你能留下当院长,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要求我也能满足你!说吧,是什么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