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木的寝室是一所日式的木屋,在军营的中央。梦生等人悄悄接近了木屋,一个日军哨兵在木屋外站岗,梦生向一名战士比划了一个手式,那名战士无声地迂回到日军岗哨身后,一个利落的掩嘴割喉动作将哨兵干掉,慢慢将尸体放到地上,又轻轻将门推开……
梦生对另几个战士打着手式,告诉他们在外面警戒,自己跟着那名战士进入了木屋中。梦生二人虽然轻手轻脚地走在地板上,但木质地板仍然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套间的门忽然打开了,直木的妻子以为丈夫回来了,出来相迎,忽然见到两个陌生人,便要张口惊叫,说时迟那时快,梦生迅速扑过去用手掩住了她的嘴,那名战士过去将她的双脚抬起,两个人把直木的妻子抬到了里面的卧室里。
直木的妻子惊恐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梦生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能够捆绑的东西,忽见屋内桌子上还摆着饭菜和一瓶清酒,看样子她在等直木回来吃宵夜。梦生对那名战士示意把桌子上的酒拿来,战士拿过清酒,梦生捂着嘴的手一松,战士手疾眼快,在呼喊还未发出之际将酒瓶口插到直木妻子的嘴中,梦生掐着她的两腮让她的嘴大张着,咕咚咕咚几口那一整瓶酒便灌到了她肚子里。
梦生从桌上拿起一块餐巾将她的嘴堵上,战士倒剪着她的双臂,等了一小会儿,酒劲泛起,直木的妻子烂醉如泥了。
梦生在屋里寻着纸笔,给直木留言,写到:
‘直木中佐,已将尊夫人请入我根据地参观做客,请明日午时带今夜所俘我军女战士到清水洼前接尊夫人返回。
李梦生’
战士将直木的妻子扛在身上和梦生悄悄出了门,外面警戒的战士见已经得手便交替掩护着从原路撤出了军营。
回到情报站,看着依然昏睡的日本女人战士们都犯了愁,怎么才能把她带出城呢?梦生抬眼看了看谍报员,情报员心领神会,沉稳地说:“请司令员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嗯!”梦生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过了中午就把她放走。”
“如果直木不放咱们的同志呢?”谍报员考虑的很周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