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众人,梦生脱掉外衣,雅君已经为他打来了洗脸水,站在旁边痴痴地看他洗脸。梦生被看得不自在,说:“你先上床等我吧。”雅君答应一声走进卧室。
梦生洗完脸进卧室见雅君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见他进来俊俏的脸上似乎流露出羞涩的表情,便打趣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雅君低着头,小声说:“今天才是一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也是女人最应该羞涩的时刻……”
梦生说:“今天山子那个王八蛋喝多了,说我们是‘一对新人两件旧家伙什’,嘿嘿,被我和王潼扔到河沟里醒酒,喝了好多水才爬上来……”
雅君‘扑哧’一乐,说:“这家伙也太粗俗了!”
梦生说:“他说得粗俗,但还挺在理……”说着坐到雅君身边解雅君的衣扣。
梦生把雅君的外衣脱下,忽然发现雅君咬着嘴唇‘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忙问道:“怎么了?激动的?”
“去你的!”雅君娇嗔道,“我想起了沈樱……”
梦生一阵沉默,从外屋拿进一瓶酒,倒在了三个小茶盅里,说:“我们三人喝一杯吧!”
雅君在婚礼上只轻轻抿了一小口酒,这次她接过茶盅一饮而尽……梦生将一盅酒倒在了地上,端起自己的酒也一口干了。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也许是这杯酒稀释了对沈樱的复杂感情,雅君心里释然了一段曾挥之不去的阴影。总之,雅君的脸色渐渐绯红,目光迷离,呼吸也稍显急促,有了几分新娘子既害羞又渴望的暧昧之意。
曾久历风月、游戏花丛的李梦生对女人身体任何部位都比对自己的身体还清楚,至少自己是看不到自己后背的。但是,今天是新婚之夜,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是人生体验的第一次尝试,李梦生还是有些激动,雅君的暧昧深深地激荡起男人的情怀,他像个毛头小子,笨拙而又急不可耐地撕扯着雅君的衣服……
雅君光滑的肌肤和高耸圆润的胸部即使已经很熟悉,今夜抚摸着却别有滋味,梦生急切地在雅君身上寻找自己的着力点,虽然很顺利地进入了已经充分湿润的隐秘之处,但雅君还是轻声呻吟了一下……黑暗中,传来雅君沉重地喘息声……
魏小是在事情发生三天后被梦生电令催回来的,也就是梦生婚礼的第二天,魏小匆匆辞别军区首长,赶回刘庄根据地。
回到刘庄,魏小得知仅一天之差错过了梦生的婚礼非常遗憾,手头又没有可以做为礼物的东西,只好一个劲地对梦生说些抱歉的话。梦生没有在意,跟他和王潼两来到自己的屋里,对魏小讲了阳原谍报站被敌人无意中破坏的事。
魏小听完长叹一声,说:“那个谍报员是我最得力的部下,是以前在十堰招募的一名年轻学生,好不容易训练成材……真可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