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還有空閒時,江洵生甚至會提出吃飯看電影的建議,絕大部分時間,傅呈不會拒絕。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兩個月。
兩個月里,他們的相處從來沒有誰有過任何逾矩。聊天內容有江洵生的校園生活、傅呈的工作,但都不會太深入,更多時間裡,他們會聊路邊的小花貓、聊晚飯的餐館、聊剛看的電影。話題永遠被傅呈控制在一個安全的範圍內,不會偏離到曖昧的方向。
很多時候,若不是江洵生對自己的心思一清二楚,他都快以為傅呈僅僅只他的普通好友又或是兄長。可惜並不是。
狀態開始朝曖昧的方向改變,是那年十二月中旬,近年底的時候。
那個晚上,他和傅呈吃完飯散步,恰好路過一家眼鏡店,江洵生只是隨便地往裡面瞥了一眼,就聽見傅呈輕聲隨口問他,「你近視對吧?」
江洵生點了點頭,「不是很高,就一百度多點兒,你怎麼知道?」
「大一開學那天,我記得你是戴著眼鏡的。」傅呈邊答還邊用食指在自己眼前畫了兩個圈。
江洵生:「其實出門我一般是不戴的,但有時候在室內戴久了,會忘記摘。這麼久之前的事,你居然還記得啊?」
傅呈嗯了一聲,「可能是因為審美偏好吧。」
「什麼意思?」江洵生問。
傅呈:「我很喜歡那種半框樣式的鏡框,所以會記得牢一點。」
因為傅呈這一句話,兩人的下一次見面,江洵生在宿舍猶豫再三,還是戴上了他的半框眼鏡。
江洵生記得很清楚,那天他上車後,傅呈看見他的半框眼鏡就很輕地笑了一聲。
笑得真的很輕,輕到那聲笑就像在江洵生的耳朵上掃了一道,江洵生被傅呈這聲笑弄得臊得慌,莫名覺得自己這舉動像勾引,於是費力地伸手拼命揉了揉自己的左耳,試圖製造出耳朵通紅是自己捏出來的假象。
但於事無補,傅呈又帶著笑說:「別揉了。」
然後,江洵生的確沒揉了,也更紅了。
他同傅呈的相處,大概就是從那天起開始變質的。
第11章 被包養了的感覺
江洵生下到小區門口時,傅呈也正好到。
車停在他正面前,江洵生拉開車門上車,剛繫上安全帶,就聽見傅呈問他,「頭髮剪了?」
江洵生動作僵住一瞬,皺著眉朝後視鏡一看,盯半天也沒看明白傅呈是怎麼從鴨舌帽下看出的自己頭髮長度,於是自暴自棄把帽子一摘,不自在地撩了兩下碎發,「角色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