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那孩子的一片心意,以前也经常发生这种事情,许婶还曾经给他送回去,结果沈之北又悄悄地拿到他们家,放下就跑,久而久之,许婶就知道这孩子的倔强了。她只能尽量地多种些蔬菜瓜果,送给他吃。小北又种花又种树的,却没又种菜和种田。
沈之北并没有拒绝许婶的好意,他一人吃得不多,如果这能让许家安心一点,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回沈之北,他脚步不停地赶到钟老先生家,把野鸡扔到院子水井边,就嚷嚷:“老师!师娘!小北好饿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模样的老太太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来,脸上满是笑容,“小北啊,你来啦,师娘这就去做饭!”
“师娘,我拿来了一直野鸡和土豆,劳您处理一下了!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沈之北边说边走进屋子。
“臭小子!没大没小!竟然指使你师娘干活!”一个浑厚却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那是响彻整个院子啊。
沈之北抽抽嘴角趴在桌子上不动了,“我不管了,老师,你不知道今天我多倒霉!”
钟老太太泡了壶茶,拿了一盘桂花糕,“哎哟孩子,你是做什么这么累啊?”
“老太婆!我的桂花糕干嘛拿给这个臭小子吃!”钟老先生吹胡子瞪眼的。
钟老太太知道他的德行,瞪回去,“死老头,这么大年纪也不怕掉牙,桂花糕就得给小北吃!”说完,他拍拍沈之北的肩膀,说:“小北啊好好休息,师娘这就去做饭。”
沈之北扯了扯嘴角,钟老先生看他确实很累很累的样子,嘟囔了句不知道什么,然后说:“自己坐会儿,我去监督你师娘。”
如果不是实在太累,沈之北都想拍桌子不顾形象哈哈大笑了。老师还是那么嘴硬,不想师娘太累不直说,还说去监督!
沈之北微笑着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往自己嘴里递桂花糕,干了就喝茶。过了一会儿,总算恢复了点元气。而外面则是传来老师和师娘的声音,特别和谐。
“老婆子,这个是这样弄的么?”
“哎哟我的土豆诶,再这么被你削下去,要没得吃了!”
“那我杀鸡总行了吧!”
“得了吧你,上次你杀鸡的时候把院子弄的都是血,我洗了一下午!”
“我劈柴!”
“上次你劈柴把自己的脚给砸了,瘸了一个月!”
“我……我洗菜!”
“上次你洗菜我吃到了一颗石子差点没把牙崩坏。”
“我……我不干了!”
听到这里,沈之北差点没把自己笑死。老师是个秀才,师娘却是个练武的,虽说不能劫富济贫吧,但对于老师来说,武力值是比他大多了。而且老师是个生活废,没少受师娘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