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修元应朝王君檐瞪了一眼,意思是:别过来捣乱啊。
王君檐笑了笑,等他们走后,带着沈之北和易祎回去了。
路上易祎好奇地说:“那人究竟是谁?”
突然一个身影闪进马车:“当然是大崀皇帝修元应啊。”
易祎吓了一大跳,一个是因为凉沉景突然进来,一个是因为凉沉景说的话。所以……他刚刚是跟皇上说了话?皇上还跟他打了招呼?这太魔幻了。
凉沉景拿起水壶就灌水:“渴死我了。”
王君檐道:“如何?”
凉沉景沉着脸道:“表面上只有盛辛国的人仰慕大崀风景率先过境来崀观,实际上,里面三分之一的人都是白樗国的。”
王君檐重复道:“白樗?那些舞女?”
凉沉景道:“没错,那些西域舞女不是简单的女子,正是白樗国武功高强并且会巫蛊之术的人。”
王君檐沉了脸:“为了对付大崀,高傲如白樗国的巫女都扮作舞女了,真是牺牲太大了。”
沈之北和易祎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回到屋里,沈之北问:“早上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去上朝吗?”
作为大崀的皇帝,居然在早朝期间微服出宫,而且修元应还是一个那么有自制力有野心的皇帝。这就很不正常了。
王君檐边脱衣服边说:“早上说了盛辛使者入境的事情,修元应就有些郁愤,大概是对盛辛不满吧。然后就说要出来看看,拦不住。后来听我说,局外人的画就在钟花阁,而且钟花阁今天有特别展出,就跑这边来了。”
沈之北:……这么随意?
“那现在留他在钟花阁没事吧?”沈之北还是不放心。
王君檐安抚道:“放心,我的暗卫和他的暗卫都在,没那么容易死。”
沈之北有些汗颜,这样不会被诛九族么……
“你把黄飞那件事告诉他了么?”沈之北想起这个悬在头顶的事情。
王君檐见他问个不停,眉头皱的跟老头儿一样,不禁有些好笑。拉着他坐下:“不要太紧张好吗?我已经说了,修元应在攻心方面,比我们要厉害,他会有办法的。”
沈之北这才觉得有些僵硬,自从那一天青一说他消极怠工之后,他就绷紧了脑中的弦儿,老觉得自己对于王君檐来说并没有任何帮助。如今被王君檐一语道破,他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青一也没想到宿主会因为他的一段话就如此紧张:“对不起……宿主……”
沈之北安慰他:“是我的问题。”
王君檐亲亲他,“接下来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别紧张。”
沈之北松了口气,点点头。
“今天怎么样?看到自己的展屋了没?”王君檐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