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泷笑了一声:“神奇,夸广晖居然真的这么在意这幅画。”说着他看了沈之北一眼。
沈之北装作没看到。
管事的打破沉默说:“果然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很喜欢,五号贵宾室一千五百两第一次!”
一片沉默。
“一千五百两第二次!”
王君檐放下茶杯:“一千八。”
凉喜得令:“一千八百两。”但这次这个声音显得有些迟疑,让人不由想到这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背着家里来到拍卖会,钱不够而表现出一种彷徨的声线。
沈之北暗叹一声妙。
青一幽幽的说:“感觉王君檐身边是个杂技团。”
沈之北:“……”好像有点道理……
那边似乎也跟众人一样的感受,不再犹豫地说:“两千两。”
管事的早前得过命令的,这会儿也不再拖时间,直接说:“可还有举牌的?五号贵宾室两千两第一次!”
大堂基本已经噤声,二楼顾客之间的竞争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掺和得起的。
“两千两第二次!”
“……”
“两千两第三次!当!”金锣敲响!
“恭喜五号贵宾室的贵客,《枯荷听雨》即将送到您的手中,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管事的高亢的声音响彻拍卖会场。
接下去这位重磅画家的名画都没引起五号贵宾室和沈之北他们这边的注意。南泷得到消息,“夸广晖付钱之后,带着画就走了。”
沈之北突然站起来,对王君檐说:“我们跟去看看。”
凉沉景他们也打算跟去,王君檐一挥手说:“不用了,你保护元公子吧。”说着,带着沈之北就走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
好在南泷是个活络的,有他在,基本不会冷场。修元应也完全没有皇帝的样子,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南泷讲话,像极了邻家温柔的哥哥。
王君檐知道沈之北有系统,不敢冒着风险被人发现,这才不让凉沉景跟着。
他说:“听凉祁的消息,夸广晖武功不错,比我好。”
沈之北说:“没事,我们远远跟着,青一帮我监测就行。”
王君檐虽然拒绝了凉沉景,但心里还真没底儿,现在只是远远跟着的话那还好。
两人就像逛街一样,闲闲地逛着,也不完全按照夸广晖的路线,只是保持在青一可以监测到的范围内。
“青一,看到什么?”沈之北手里拿着王君檐塞的棉花糖问。
“夸广晖在马车上打开了那幅画,表情很奇怪。”青一说。
“怎么奇怪了?”
“他好像想哭。”
沈之北惊疑地问:“怎么会?”
王君檐看出他的疑惑,问:“怎么了?”
沈之北说:“青一说夸广晖看着那幅画想哭。”
王君檐一顿,看着沈之北,无声地说继续。
沈之北复述青一的话说:“他真的哭了,嘴里还念叨着‘听雨’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