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竟倒是摸不清修元应的脾气了,他这样到底是喜欢不喜欢,讨厌不讨厌?他也不说话了,看着众臣子沉醉的模样,不由得得意一笑。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舞女的步伐也越来越快,简直是想要把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摄取进去。随着舞女的舞步,身上的幽香竟然传遍整个大殿,众人心里惊呼,竟是天然体香?果然是极品啊!
修元应眼神一凝,来了。
公羊竟拊掌大笑:“皇上,重头戏来了!”
众大臣更加精神奕奕,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的甚至眼神极具侵略性,似乎要将舞女仅剩不多的布料一并扒光。这个状态一看就不对劲,但是修元应像是没看见一样,只是眼睛一直追随着舞女,王君檐和凉沉景更是有些事不关己的模样。
秦奎和公羊竟沉浸在大功即将告成的喜悦之中,也是对自己的计划太自负的原因,竟然没有注意到修元应这个微小的细节。巫斐倒是皱了皱眉,但是看着修元应一直看着舞女,似乎比刚刚要沉迷,也就不说话了,也许修元应也跟其他人一样罢了。
凉沉景道:“嘿,你说他们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皇上的反应他们当没看见啊?”王君檐喝着茶道:“他们只是在为自己的不败计划找理由罢了。”
夸凌为了效果逼真,也装作沉迷女/色一般直勾勾地望着舞女,但其实他已经六十高龄,做这个动作有些违和。所以说,人算计久了,都有可能连最基本的东西都给忘了。
秦奎轻轻一拍掌,舞女开始脱衣,整个大殿霎时间溢满香气。所有人的动作开始迟滞,眼睛像是要粘在舞女的身上。直到所有的衣服都脱掉,舞女才脱力倒在地上。可是倒在了地上之后,她们也不停止扭动身躯,喘息着抚摸着自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修元应垂着眸,不让他们看见自己眼里的寒光。他低哑着嗓音道:“秦将军,这是……何意?”
秦奎笑呵呵道:“这就是送给皇上的礼物啊,难道皇上不喜欢吗?”他望着地上不堪入目的景象,自得轻蔑地望着在座的大崀臣子。蠢货!没一个能逃得过他们的手心!
修元应红着眼睛拍桌子:“大胆!”
秦奎和公羊竟笑嘻嘻地看着这些人的窘态,道:“皇上想不到吧。堂堂大崀王朝竟然如此放/荡,实在是不成体统!”他就是要看着这群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的人跌落谷底,被人看到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
修元应站起身,眼神如电,看向完全没有事情的两国使臣:“哦?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跟你们一样蠢?”
秦奎恼羞成怒,正想发作,被公羊竟挡下,公羊竟道:“皇上这是何意?我们只是献上了礼物,却并不知道贵国……”意犹未尽的话,任谁都知道他下面想说的话是什么。
大臣们此时已经欲/火攻心,完全不知道皇上和秦奎他们在讨论什么。他们踉跄着步伐,朝舞女走去,稍微定力足一些的开始死死地掐住自己,听着皇上与使臣的谈话,他们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修元应淡定地瞥了一眼大臣们的众生相,淡漠地说:“阿良。”
从房顶突然跳下来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明显是武功高强的暗卫。秦奎和巫斐等人立刻警戒,一个暗卫而已,捉来便是。
修良也不与他们纠缠,与后面涌出来的暗卫们点住那些大臣的穴位,喂下解药。吃下解药的大臣倒头就睡,似乎想要从此长眠。
秦奎等人也不知道修良给他们吃的究竟是何物,此时他们已经明白,修元应的身边藏龙卧虎,不可小觑。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是稳操胜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