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檐看沈之北笑得欢实,但也知道自己有些没用,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做完这些,两个人不顾疲惫,烧了热水,沈之北让王君檐先去沐浴,他去后边的小溪里抓几条鱼,摘些野菜瓜果回来,好做晚饭。
王君檐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却不放心沈之北独自前往,于是死缠烂打硬是跟着去了,满载而归之后,王君檐沐浴,沈之北处理食材。
等到他们都洗完澡,吃上饭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沈之北点亮了一根蜡烛,道:“家里煤油用完了,先用着蜡烛吧。”
暖黄色的烛光映衬着小北的脸更加的温柔,王君檐看着眉眼温柔的小北,听他讲出“家里”这样的字眼,从头到脚都冒着可见的爱意,爱的人叫沈之北。
一顿饭吃得王君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因为光是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就甜得齁人。不知道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人的独处,王君檐的眼神□□裸得可怕。
沈之北顶着这样的目光,淡定地吃完饭,收拾完餐桌还顺便漱了个口,而王君檐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突然抱住沈之北的腰,在他的耳边吹气:“小北……我们已经很久……”这一路上,因为凉沉景和易祎的存在,他们俩未能很好地独处,就算在客栈里,也只能很仓促地压着声音来一回,一点都不尽兴。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是小北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更何况这里临近山脚,远离村里的聚集地,真正的独处。
沈之北何尝不知道王君檐的想法?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面子不愿说出来罢了。王君檐这么一说,他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
王君檐将他放倒在床上,从头到脚好好地爱抚了一番,搞得沈之北软成一滩水。王君檐像是亲不够一样,翻来覆去地折腾沈之北。沈之北被折腾得脾气上来,吼道:“还来不来了?”这话一出,王君檐眼睛微变,狼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沈之北。
沈之北毫无察觉,还在说:“你快点……啊!”
猛然地贯穿让沈之北有些微的不适应,好在前面做的准备够充分,沈之北没过一会儿就适应了。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来,沈之北被冲撞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随着王军演的节奏摇晃。
吱呀吱呀的声音,凌晨方休。
因为知道附近没有人家,也没有人会经过,王君檐和沈之北都放得很开,丝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暗夜,沈之北偶尔有一丝神智的时候听到自己的甜腻的声音和王君檐的低吼交织在一起,他就很羞耻。于是他又继续放任自己在欲/望中沉浮,这样羞耻感就会减轻很多
第二天,王君檐以为会像在崀观的奉常府一样,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休息,但他错了……间水村并不是崀观,村民不是他的仆人。
大清早的,阿封哥就来拼命敲门了,他想趁着进山前,跟小北说一说,问他要什么,好让他进山去猎来。
但是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应答,阿封疑惑地盯着房门。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出来的却不是小北。
“你好,请问你找谁?”王君檐淡漠而有礼貌地问。
他这么正经,搞得阿封有些不好意思。他笑呵呵地说:“我是小北的邻居,我就是来问问小北要点啥,我进山,给他猎来。”
王君檐:“小北昨天太累了,还没睡醒。”
阿封忙道:“哦!那算了,我猎到什么就是什么吧,不打扰小北和你休息了,赶紧进去吧。”说完,他打个招呼就走了。
王君檐重新回到床上,看着浑身都布满他弄的痕迹的小北,心里很满足——小北是他的。
陪小北共度一生的人是他。
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他和小北共同面对。
他亲了亲沈之北的脸颊,又重新睡了过去。
第82章 八二 摊牌的牌
沈之北是被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王君檐亲吻的动作。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放大版的王君檐,他回以最热切的热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