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噴人?」
蔣遼冷笑,視線轉向廉大河:「是不是血口噴人,廉大河心裡比誰都清楚。」
蔣遼並不知曉當年具體的事情,村裡的說法也不一,只是根據原主了解的情況猜測。
廉父寧願背負不孝的罵聲也要分家,怎麼可能為了廉家搭上自己的命,去惹賭場那些窮凶極惡的人。
而果然,廉大河心裡有鬼一聽就變了臉色:「你再胡說八道污衊我,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衙門裡的大老爺是個為民主事的,既然在這裡說不通,那裡總能給我做主!」
「我看跟這種人就不需要講情面,就該報官抓他讓他吃牢飯,看他以後還敢什麼都亂說污衊人!」孫氏惡狠狠道。
廉大河拿衙門壓人想讓蔣遼知難而退,卻沒想到他非但絲毫不懼,還狠起臉來催道。
「要報官現在就去,磨蹭什麼,我倒要看看最後被關牢房的是誰。」
蔣遼視線一一掃過他們:「你們還真以為,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就查不到是吧。」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有些輕淡,卻莫名夾帶著一股凌遲宣判的意味,看得人心裡發毛。
廉大河跟孫氏都被他突然間的架勢震懾住了,一時間沒敢說話。
民間糾紛真鬧到衙門,不管對錯先仗三十,普通老百姓就沒有不怕當官的。今年的笞杖又做了加重,杖斃了好幾個人,光聽著腳都能嚇軟了。
早些時候看到廉大河帶著廉家族老過來,就有村民去請村長,村長這時才匆匆趕到。
第6章
院子裡的氣氛僵硬,齊百德走近後向兩個族老問道:「族叔,這是有什麼事,你們還專門過來一趟。」
年長的老頭氣哼了一聲,指著蔣遼道:「你問他!」
這是村裡有點身份的老人,平時就倚老賣老,輩分擺在這齊百德也不能不給面子,轉頭問起蔣遼。
蔣遼:「村長不妨先問問廉大河,帶人闖進我家是想幹什麼。」
齊百德四十多歲,當了近二十年塘禾村村長,對村里人的脾性都有了解,從沒見過蔣遼這半步不退的氣勢,愣了一下後他轉頭看廉大河他們。
廉大河忍著怒氣:「村長您來了正好,給我們做個見證。」
「長林是老二留下的唯一苗子,我們雖說分了家,但他總歸是廉家的子孫,打著骨頭連著筋,見他現在年歲也到了親事卻還沒個著落,便請人來給他說媒,這才把族老他們也請來。」
「老太太是最捨不得孫子委屈,還特地說明讓請十里八鄉最有名的媒人。」孫氏接話道,「我們當長輩的為小輩考慮那是應該的,從沒想過要被他領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