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欠著。」
張母:「上個月的還沒結呢,這次就欠著吧,上個月的先給了……」
「什麼意思?你這一個包子才多少錢,說我們哥幾個還不起嗎!」跟在王二皮身邊的人橫眉豎眼打斷她。
這幾人時不時就過來吃白食,一賴在這裡有人要買包子也不敢過來,等人走遠後,張母回頭罵罵咧咧。
「王哥,剛剛那個不是你們村的啞巴嗎,」王二皮身邊的人啃著包子說,「這就把錢還上了,看來最近掙到不少錢了。」
「不能吧,就他們幹活掙的那點錢,我昨天還聽張家的愁不知道年底能不能收回帳呢。」另一個人不太相信。
「看看去不就知道了。」王二皮幾人有點錢就進賭坊,這幾天輸的精光,他正愁沒錢用。
昨天忙著賣野味不方便去看招工的告示,廉長林走近路穿過巷子,沒走多久就被攔住去路。
帶頭的人是他們村的王二皮,比他大幾歲,從小到大沒人管整天偷雞摸狗,已經很久沒回過村里。
「聽說你欠張家的錢都還清了,你說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不沾親帶故你也得喊我一聲哥,有來錢的門道是不是也該告訴一聲。」
巷子被他們三個人完全堵住,附近路過的人看到他們的架勢遠遠就躲開了,廉長林停住抬頭看他們。
「哥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樣吧,」王二皮走過來,「正好最近手頭緊,你掙了錢是不是應該拿點來孝敬孝敬……」
第22章
蔣遼上次從山裡回去沒弄陷阱,今天晃了一上午掏了兩窩野兔,加起來有十幾隻,好幾隻都是小的帶回去得養上一段時間才能賣。
今天帶的背簍可以弄成隔層,將野兔全部放進去,眼看都快過中午了,蔣遼就地生火解決午飯。
進山費體力,他出來前帶了米弄了竹筒飯,不嫌麻煩的抓了條魚來烤,甚至連調料都帶了出來,一點不想委屈自己。
這處山林位置較偏,環境不太好,蔣遼過來到現在都沒碰見多少活物。
他吃完飯處理了火堆,沒多停留帶上背簍往外走。
昨晚洗澡的時候發現家裡的皂角沒剩多少,得去摘一些。
這座山前頭就有顆皂角樹,到這邊的人少還沒被摘過的痕跡。
皂角曬乾可以拿去鎮上賣,村里不少人都會備上一些,廉長林之前也弄過,但鎮上賣這些的人太多,賣的還沒他的竹編好,處理起來費時間最後便沒再繼續。
蔣遼從深山裡走到外面用了半個時辰,皂角樹長得高大茂密,樹幹上還長著刺並不好摘,一般都是拿個竹子在下面打,或者等熟了掉下來再撿。
現在不是採摘皂角的最佳時期,蔣遼站在外面一眼掃過去,能摘的皂角不是很多。
